“八師兄,來吃糖——”
臨七夕之前,許鈴鐺到武館報到一次,大包小包,比寧館長還有派頭。
七師姐要幫她爹爹準備給孃親的節日禮物,和鈴鐺這裡要了一對連枝鎏金的簪子,說起來袁家伯父好忙,總也沒見過,素姨也是辛苦……
西師兄要了一疊海棠信箋,還要了一對點金山核桃的耳墜子,但願他送給翎兒姐不會被翎兒姐誤以為是在讓她補腦……
還有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姐……
還有一些是多帶的,想開點,萬一從五到八也想買了呢,“八師兄你有娃娃親麼?”
“……”
旁邊的袁敏翻個白眼,哪家長輩想不開,看上這麼個大蚱蜢!
介娘子路過,介娘子停下,介娘子沉思,這丫頭到這裡擺攤子來了,她得回去想想,這租金是多練一套腿法,還是多加一道掌法。
“嘎嘣!”
“嗷——”
徐雷成捂緊自己的嘴,一臉驚恐。
我最近得罪小師妹了?沒有吧?她為什麼要暗害我的牙!
許鈴鐺心虛,熬糖嘛,總有不成功的時候,不成功的糖也沒毒,就是口感不咋對,分散著送一些出去,給了五五兄一些,給了回之兄一些。
五五牙好,據他所說,嗑起來“咔咔”的,心情愉悅到熬藥都不糊了。
至於回之兄,回信討要了這熬糖方子的來處,說是洛阿公瞧見了,覺得可以添些藥材做成含片,給那些需要緩收藥效又不愛吃苦的病人。
許鈴鐺把糖阿公擺攤的地方在信上告知了,估計會有一大筆的方子錢。
還有路過家門口的黃子哥,學堂裡的哥哥和哥哥的一眾朋友……
不成功的糖,投餵給親朋好友們合情合理,前面都沒有出問題,那就是八師兄自己牙不好!許鈴鐺和七師姐一起嘀嘀咕咕的躲遠了。
“師……”徐雷成扭頭找寧館長告狀,寧館長也躲了,這小子上回把自己腦袋貼皮削了,差點毀了他一世清明,不想看見他。
“爹打娘也打~師父不理人~師妹糖難吃~”許鈴鐺在屋子裡聽見八師兄在院子裡嚎,把耳朵堵上,不聽不聽!
給西師兄的禮物也準備好了,七夕之後翎兒姐還能見到西師兄,但是他們就不一定了,西師兄怕是沒時間來武館,趁著人都在,大家把禮物送出來。
林遠合挺感動的,收武器收多了,這回幾位師弟師妹送的是一副護腕,這是叫他習武當守,保護好自己呢。
“西師兄好好努力,我們還等著你罩著呢!”最後邊三隻,一隻小師弟,兩隻小師妹一開口,壓力突如其來,林遠合感動收起來一半。
許鈴鐺和師姐對視,咋啦,常言道雞犬升天,我們希望身邊的人都有大能耐,街上這麼寬,我想橫著走!
“自己好好學,你們西師兄罩得過來麼!”介娘子聽明白這仨孩子沒什麼抱負的包抱負,差點氣笑了,我怎麼收了這麼些皮賴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