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呢!
許老爺子一拍腦門,這張澄心,便是澄心先生,之前他茶客講過的那位印章失而復得的大畫師。
“嘶……”這是真的?是那位大畫師的畫?許老爺子一下子把畫全從鈴鐺手裡拿過來,謹慎的看看周圍。
這可得收好了,那張大師的畫作可貴可貴了,重要的是有錢也難買啊,這都是畫給自家鈴鐺的,可要儲存好,此處不安全,回家再細看。
“嘿嘿,嘿嘿嘿,許老爺子,小生我甚為敬佩張大師,您看這,這畫作……”能否割愛啊?柳書生邊說,身子邊往許老爺子這邊擠,眼睛也往畫紙上粘。
“誒,誒,柳書生啊,這若是別的,還有的商量 可是這畫作不行,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盡數畫的我家鈴鐺,這分明是張大師贈給我家鈴鐺的嘛,這允你……不妥不妥……”
許老爺子一看,就知道柳書生意欲何為,一邊躲,一邊推拒,柳書生你如此忸怩作態,令老頭子我觸目驚心!
“是啊,說起來張大師還是畫風景畫的多,這人物像就少些。”
“這種專畫專贈的,是得自家好好珍藏才是。”
許老爺子這麼說,旁邊也有人附和,柳書生方才是沒瞧見畫本身,此時見了,也就放棄了買畫的心思。
“許老爺子,那不知可否讓我等欣賞欣賞?”張大師新畫作,看的機會難得,柳書生又提出請求。
“對啊,老爺子您同意吧,許小娘子,你也點點頭吧,我等真的很想看……”
“是啊是啊……”
柳書生這次的話得到了眾書生的附和。
“這……”許老爺子看向外孫女,鈴鐺,咱讓不讓看?
“那看吧,要小心呀,讓鵝離遠點!”許鈴鐺看看附近的人,看畫的眼睛比自家銀子的眼睛還要亮,應該是很想看的,就點頭同意。
“放心好了,我去攥鵝嘴!”
“放心好了,我去捉鵝翅!”
“放心好了,我去撓鵝叫!”
許鈴鐺此話一齣,在場多位書生擔保。
“……”倒也不止於此,仇……也沒那麼大,許鈴鐺略帶同情的看看鵝,這可不是我說的啊。
當即有人去清理桌案,鋪墊素宣,準備鎮紙,總之,不能讓張大師的畫作出現丁點意外。
“妙啊,妙啊,這髮帶畫的飄逸……”
“妙啊,妙啊,你們看,這雲色的過渡……”
“妙啊,妙啊……”
“喵……”許鈴鐺一把把銀子的嘴捂住,此時你不用喵。
“湖光潑眼明,柳線系蜻蜓。女抱狸奴小,人皴水墨屏……”
“素聞張大師雖以畫出名,但詩才亦雅,果然如此啊,這題詩描繪的情景寫意諧趣,與這畫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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