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許老爺子吃過許老太太熱好的肉餡包子,就打算去金家。
“你不歇歇再出門?”許老太太怕老頭子吞了涼氣肚子疼。
“再不走我怕又被堵了……”許老爺子嘴裡噎著包子出發。
自從老金頭搬了新家,他要是去老金頭家裡,走近路需要划船,要划船就得從前邊鋪子出去,最近總有食客堵他,問為啥芸嬸子不上新吃食。
這他哪兒回答得了啊,許老爺子心說,自己又做不來你們芸嬸子的主,這得芸嬸子有想法才成啊!他就只能含糊過去,趕緊跑,再晚些又被堵上!
“金枝,金枝,你曉得那方家兄弟住哪家客棧吧,這要是老金頭同意,我就帶人去看看,到時候喊上那楊家小哥……”
“……”
走之前,許老爺子得和閨女都問明白,別到時候金枝往秋湖去了,他問不及,耽誤了事情。
一路小輕舟,逆波到金宅。
聞聲開門的是老金頭新收的小徒弟有金。
“有金,你師父呢?”
“師父——許家老爺來啦——”劉有金鼓一口氣就開喊,把許老爺子耳朵震的一嗡。
嚯,這小夥子有長進啊,這口氣足的,都要趕上他哥有良了!
“呸——老許頭兒?呸——”金老爺子嘴裡撇著根樹枝出屋,他剛起床不久,正淨牙呢。
“老金頭,我不和你繞彎彎,說正事兒,你那中街破巷裡的老宅子租人不?”
許老爺子上去把住老金頭拿樹枝的右手,讓金老爺子左右不顧,首接叼著了。
“租……你細說說……”金老爺子果然感興趣。
他家那宅子原本要賣的,說是賣了貼些銀錢買新宅子,結果託老許頭的福,家裡的新宅花的銀子低於預期,老宅子就留下來了。
現在家裡不急缺銀子,老金家兩口子就不想賣那宅子了,破雖然破,可那是一家三口半輩子的住所,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能讓人念起些什麼,賣了捨不得。
可若是放著……家裡也搬乾淨了,再去住不甚方便,若是不住,院子荒久了就壞敗的快了,這樣一想,租出去是個好法子。
“我家那院子,著實是有些舊了,也沒打理……”金老爺子有些擔憂,有人租嗎?
前幾個月城中有武者租宅子,也不是沒去那宅子看過,看過的都說覺的舊了,怕練武的時候給震壞磚頭,削壞了牆角……
“這倒還好說,不過也得看看去,我先和你說說這問宅子的倆兄弟吧……”
許老爺子擺擺手,老金頭現在操心的都沒有用,他這事兒得兩頭拉線,那倆方姓小夥子他還沒見著人吶!
“也是有手藝的啊……這背井離鄉的挺不容易啊……”金老爺子聽著心裡開始同情了。
“這樣,若是可以,今兒就去看看宅子,若是正幹人家,租金好說,我那宅子空著也是空著……”
“不過我得和我家娘子說一聲,老許頭你先帶人過去,我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