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語鶯鳴喳喳叫,許老爺子心心慌慌。
“都別叫了——鈴鐺,鈴鐺——你去罵一罵它們!”許老爺子朝屋外亂喊。
他心煩是有原因的,春天是繁衍的季節,許老爺子突然就有了很多的兔子兔孫。
許老爺子抬頭看看屋頂,不堪回憶。
昨日下午,有數位書生聯袂而來,手捧毛茸茸。
“這是……”許老爺子當場就覺得不妙,這場景他總覺著經歷過。
“叔啊,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幾位書生七嘴八舌的把許老爺子圍住。
自從去歲從許家請走了仲進士同款兔子,書生們是如獲珍寶,愛不釋手,揣來揣去,吃喝拉撒,親力親為……
然……天有不測風雲,兔有七情六慾……
“年後我等參加了一場文宴,宴席之上有美酒佳餚,就……貪杯了些許,大家都是摯友同窗,酣醉之後抵足而眠,人也是,兔也是……”
說起這些來,書生們神色有些懊惱。
“之後又有課業,又有文會,我等就忘了這事情,首到家裡的兔子開始下小兔子,我等才恍然驚覺……”
說到此時,原本捱得挺近,都圍著許老爺子的書生們又站的分開些,互相警惕,究竟是誰的兔!禍害了誰的兔!
“……那諸位這是……”許老爺子當時就更覺不好,他都不敢往下接話。
“啊,這……幼兔難養,然繫命可惜,我等就來拜託許叔您了……”一群書生又把手裡的毛團往前捧捧。
這大兔下了小兔,他們沒養過這麼小的兔,怕養死養壞了,既心疼,又不仁,思來想去,許老爺子是此中能人,就又將自家的小兔子託付回來許家。
“……”完了,擔心成真了,許老爺子背過手去,他不想接。
但他也退不得,因為被包圍的緊,那群書生的眼神一看就對他寄予厚望,許老爺子無法,只能收下小兔,重操舊業。
書生們千恩萬謝的走了,留下清閒日子一去不復返的許老爺子。
“你別蹦,你還小呢!”許老爺子手底下按住兔子,眯眯著眼睛用鑷子給兔子撥毛毛上粘的土。
不做不行,人家書生們還算有良心,留下了養兔費。
誒呦!許老爺子騰出手去拍大腿,昨天怎麼就沒找書生們立個契,這要是長大了,如何識得出是誰家的兔。
……
“噓——你們不要叫啦!”
屋簷下面,許鈴鐺和吵架的咕咕咕與喳喳喳夫婦商量,外公己經很忙啦!
而且銀子己經付出了很多的新鮮毛毛,兔子們那麼小,你們不能逮住什麼就薅,那叫謀毛害命。
“喳喳——”
許鈴鐺眉毛一立,都不省心!沒一個聽的,看我上房抓你們,嘿呀——
”——上,子銀“
……
”——了擾叨來又等我——叔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