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你是不是又把阿爹的畫作給翻出來了!”孫禾寧的眉毛繼續立。
許老太太和金娘子順勢瞧去,小童拙作旁有一幅春燕銜柳圖,畫的……畫的燕翅燕尾好似隨風而動……
許老太太形容不上來,但是那畫誰看誰都會覺著好看,因為像真的呀!
看看地上鋪的兩幅畫,許老太太不禁感慨,這老話說子肖其父,有時候有那麼幾分道理……
嘶……說起來,沒怎麼看過夢拾畫畫,回去讓他畫一幅瞧瞧!
“這些是我阿爹以前畫的,我阿孃很寶貝的,我有時候會取出來臨摹,準是被小竹子看到了,趁我不注意翻出來……”
禾寧一邊收拾地上的畫作,一邊給許老太太和金娘子解釋,阿爹的遺稿除了用作商用的,就剩這些了。
“小竹子,你的畫自己拿去收好……”禾寧幫著小竹子將燕子圖捲起來。
“這孩子會有出息的……”許老太太似勸似贊說上一句。
收拾好了,孫禾寧開始帶許老太太和金娘子去看她畫的傘面。
見著孫禾寧的畫,兩人心中又是一讚,面前兩幅,一幅喜鵲登枝,一幅江上升月,俱是佳作,反正就是一眼好看!
“禾寧,不知這兩幅畫何時能在傘上出現啊?”
金娘子趕緊問,就江寧接下來的雨水日子,她可不嫌傘多,買上幾把不重樣的舉著。
“這……還需等些時日……”
孫禾寧有些為難,但還是告訴許老太太和金娘子,她娘這些日子為她的事情有些操心,還是耽誤了些手藝進度,現下除了早就定下的傘在陸續完成,新傘還沒進展。
“這可不成,禾寧你放心,我和嬸子定為你的事情上心!”
金娘子一聽就急,都耽誤生意了,這怎麼成,都賴那嘴大的姚家!
“……”
“對了對了,我閒來無事,做了些好玩的……”
有人欣賞自己的畫,有人欣賞自家的傘,孫禾寧心中很開心,與許老太太和金娘子漸漸熟悉,性子也爛漫起來,就要搬箱子去翻東西。
“芸阿婆,霞姨,你們瞧!”
在許老太太和金娘子好奇的等待中,孫禾寧打開了一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把小傘來,撐開,又合上。
許老太太接過來一瞧,樂了,“這小玩意精緻啊!”
小傘做的精巧,傘骨、傘撐、傘把、傘面上的畫功,與孫家做出來的大傘相較都只精不簡。
“這是我在家中閒待時做著玩的……”
孫禾寧告訴兩人,父親去後母親傷心消沉了些時日,後來弟弟也年幼,她又守孝,就鮮少出門,但是也不懶散閒待,平日裡苦練畫作,又和母親學學制傘的手藝……
“父親走了,他之前做的,我想接回來,就一首仿著畫,越畫越像……”
“這些小傘的材料和工藝用的是和大傘一樣的,多是由於竹骨不夠,做不來大的……我覺著丟棄可惜,就做成了小的,只當是練習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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