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郎君,你那族兄大張郎君可還身心安泰啊?”
許老爺子一面邀請人上臺階,一面關切詢問。
他記著當時那大張郎君張景安在 自家鋪子前面瞧著可傷心了,雖然說後來好像開悟了,但是誰知道他到底是真悟還是假悟呀?
所以他還是決定再打聽打聽,看看張景安張郎君如今心情如何。
“甚好,甚好,我出京城時,我族兄忙著參加安郡王之婿,鄒承奉郎舉辦的文會呢!”小張郎君仰首炫耀,兄有才名既是我有才名!
“那太好了……郎君你遠道而來,鄙舍蓬蓽生輝,如不嫌棄,過家一敘……”許老爺子繼續邀請張景懷入宅做客。
“自當,自當,懷小備薄禮……”小張書生趕緊拱手。
“啊,對了,對了,小哥煩請遞餘筆墨一用……”
順著許老爺子的手勢進門,張景懷又和劉有良搭話。
“您請——”
劉有良趕忙遞紙筆,他剛可瞧見了,這是東家老爺的客人,態度要好,好好招待!
“朝霞初染柳煙輕,小艇悠悠載曉晴。翁抱童孫閒指點,櫓聲深處是安行……”
張景懷一手壓紙,一手書之,在許家的鋪子裡寫出一首詩來。
許老爺子在他身旁側目去讀,一愣,這不是說的咱和咱家多安嘛!
“許老爺子,懷方才見之所感,不書不快,淺將此詩贈您……”對著河將紙上的墨吹乾,張景懷將紙展示給許老爺子。
“好好好,這詩寫得好,安行,安行……好!”
得了贈詩,許老爺子很是高興,詩他雖然不會做,但是他讀的懂啊,反正寫得好!好!
誒呀~這小張郎君和他族兄大張郎君一樣,這文采好的人,都喜歡作詩!
“快往屋裡請——”
“應該的,應該的,不能在鋪子裡耽擱生意……”
許老爺子和張景懷幾請幾停,兩人終於是意見一致的打算明天往許家後宅去。
“三小子,你進來坐坐不?”
招呼人往後宅走時,許老爺子順帶問問李家老三,是熟人家的小輩,問的不用那麼講究。
“喔不……不去了,嗝~叔,我到秋湖去和我爹匯合,看看有沒有別的客人……嗝~”
李家老三一口點心吃的急,嗆出的渣子隨風散出去,不知道餵了河裡哪條魚。
“啊對了對了,我還沒付船錢!”己經邁開步子的張景懷驚恐回頭,開始摸索自己的荷包。
“當我請您了,嗝~今兒我這船是頭一次載人,我高興嗝~”
李家老三打著嗝兒跳下石階,話和點心渣子一起往後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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