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煉我的魂？”林琰咳出血，血是黑色的，“那我就讓我的魂魄……充滿劇毒。看你還怎麼煉！”
墨熵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想阻止，但己經晚了。毒素在林琰體內爆發，她的皮膚開始發黑，七竅流出黑血，但魂魄……卻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紫金色光芒。
那是毒與神性的混合。
這樣的魂魄，無法煉成陰魄珠。強行煉化，只會讓珠子也帶上劇毒，反噬煉化者。
“瘋子……”墨熵喃喃道。
“謝謝誇獎。”林琰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她強撐著，看向通風管道外。
夜色中，遠方隱約傳來打鬥聲，還有……一道熟悉的金色光芒。
是玄煌。
他來了，但來晚了。
“阿煌……”她輕聲說，眼淚混著血水流下，“對不起，這一世……我又要失約了。”
墨熵也聽到了打鬥聲，臉色一變，轉身想走。
但林琰用最後的力氣，抓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啊，”她笑著，血從嘴裡不斷湧出，“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她引爆了體內殘存的所有毒素。
不是物理的爆炸，是魂魄層面的爆炸。劇毒混著神性，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籠罩了整個檔案室。
墨熵慘叫，他的魂魄被毒素侵蝕，雖然沒有致命，但也受了重傷。更嚴重的是，他的一部分記憶被抹去了——關於林琰第九世死亡的完整真相，關於她如何以身為毒，關於她最後說了什麼。
他只記得，林琰死了，但魂魄被汙染，無法煉珠。
他憤怒地離開了。
而林琰的屍體，倒在血泊中，嘴角還帶著笑。
夢境繼續。
但這一次，不是林琰的視角。
是玄煌的。
他衝進檔案室，看到的己經是林琰冰冷的屍體。他跪在她身邊，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眼淚一滴滴落下。
“琰兒……琰兒……”
他感應到，林琰的魂魄沒有完全消散。她用最後的力量，將一絲“不朽神性”封印在了自己的屍體裡，同時將第九世的所有記憶——包括蘇教授報告的內容，包括墨熵的身份，包括無量劫封印的秘密——全部壓縮成一枚“記憶種子”，藏在了那絲神性中。
只要有人找到她的屍體，融合那絲神性，就能獲得所有記憶。
但這需要時間，需要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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