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算有了個可以偶爾駐足、略解煩悶的“小花園”。
也不知……如今那池塘怎麼樣了?
那幾節藕種,活下來了麼?
荷葉有沒有舒展開來?
會不會……也悄悄開了花,結了蓮蓬?
這個念頭一起,便不可抑制地,牽扯出另一個身影。
曾幾何時,想起那個人,想起寒梧苑,她心中是翻江倒海的酸楚,是噬心刻骨的委屈,是看不到頭的隱忍,是冰涼刺骨的絕望。
那裡的一草一木,都像是困住她的柵欄,提醒著她的身份與處境。
可如今,再次想起,她心中竟是一片奇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彷彿旁觀他人故事般的淡然。
那池子荷花,開了也罷,沒開也罷。
總歸,它只是侯府眾多院落中,一個普通的後花園罷了。
不再是困住她全部天地的唯一選項了。
唐玉抱著荷葉包,唇角不自覺地彎起。
她不再多想,登上馬車,回了侯府。
向老夫人請過安,知曉老夫人這幾日精神不濟,胃口不佳。
她便立刻挽起袖子,打算用這新鮮的蓮蓬和魚,做幾道清爽開胃的時令小菜,盼著能讓老人家多進些食。
她將鮮魚處理乾淨,取最肥美的中段,用少許細鹽、薑絲、剛剛剝出來的、最鮮嫩的蓮子稍作醃製。
另起一小鍋,用熬得澄澈的雞湯做底,放入剩餘的蓮子和嫩菱角,小火慢煨,準備做個清淡鮮甜的蓮子菱角羹。
魚醃好後,她尋來一個闊口的淺底砂鍋,鍋底鋪上幾片肥瘦相間的金華火腿和冬菇。
再將魚段穩穩置於其上,周圍碼上雪白的藕片和翠綠的菜心,淋上少許紹酒和幾滴上好醬油。
最後,蓋上兩片洗淨的鮮荷葉,扣上砂鍋蓋,上火隔水蒸。
菜還未及端上桌。
那荷葉的清香,混合著火腿的鹹鮮、冬菇的醇厚、魚肉將熟未熟的甜潤氣息。
已絲絲縷縷,從廚房的門窗縫隙中飄逸出來,縈繞在福安堂的庭院裡。
這香氣,彷彿帶著鉤子。
果然,不過片刻,一道頎長的身影,便已閒閒地倚在了廚房的門框邊。
江凌川今日似乎回府更早些。
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還未換下,玄色腰帶束出精悍腰身,更襯得肩寬腿長。
。意笑的無若有似抹一著噙角,上影背纖的候火著看注專正個那前灶在落目,臂著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