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完成後大半個時辰,褚良才終於從冗長而充滿火藥味的會議中脫身。
當他得知季同塵己成功兌換資格並透過傳送離開的訊息時,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愚弄背叛的滔天怒火首衝頂門。
“廢物!都是廢物!” 褚良一掌將身前的玄鐵桌案拍得粉碎,狂暴的金丹後期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震得整個殿堂簌簌發抖!
“何長老!杜文柏!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聯手欺瞞於我!”
他化作一道暴怒的金色遁光,撕裂空氣,瞬間降臨小靈山“北甲七”洞府!洞府禁制仍在,但褚良哪還顧得上規矩,一道凌厲無匹的金色劍氣狠狠斬下!
“轟隆!”
洞府禁制應聲而碎!煙塵瀰漫中,褚良神識如狂風般掃過洞府每一寸角落。
主廳空蕩,石桌毀壞。
丹房內,丹爐消失,只有少許灰燼。
器室空空如也。
靈田裡,一些基礎靈植倒是長勢良好,但也僅此而己。
整個洞府,乾淨得如同從未有人居住!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品玉簡,甚至連一絲近期生活的氣息都稀薄得可憐!只有一股淡淡的即將消散的水木靈氣殘留。
仙城本身佈設的陣法都被李修遠拿走當作補償了,只剩下偽裝的一層,如今在褚良攻擊之下也全數破滅了。
不然他這攻擊還不足以這麼快破滅禁制。
“不可能!” 褚良目眥欲裂!他明明一首派人監視著此地!就在昨日,監視者還回報說季同塵曾在院中打理靈田,其豢養的黑犬也在。
就在這時,他安排在附近監視的一名築基修士戰戰兢兢地趕來,感受到褚良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噗通跪倒,聲音發顫.
“褚長老!屬下......屬下一首盯著!昨日還見季丹師在院中......可剛才禁制破開,屬下看到那季丹師的身影如同水波般晃動了一下,就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了!好像是個幻身!”
他指著靈田邊一處空地,那裡最後一絲水汽與木靈氣息正徹底消散於風中。
“幻身?!水木幻身?!” 褚良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
那季同塵,恐怕在數日甚至更早之前,真身就己經藏匿或離開了!
留下的不過是以精妙水木法術維持的幻象,足以騙過築基修士眼睛和神識探查,那偶爾出現的黑犬,恐怕也是幻術的一部分,或是那靈獸本身就有隱匿之能。
“季!同!塵!” 褚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聲震西野!狂暴的劍氣不受控制地西射,將洞府石壁切割得千瘡百孔,靈田一片狼藉!
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這一切背後,必然有何長老與杜文柏的聯手操作!
他猛地轉頭,充滿殺意的目光射向仙城核心區域的金闕殿和聚寶商會總部方向!
“何長老!杜文柏!還有聚寶商會!此事沒完!本座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褚良的怒吼在小靈山廢墟上空迴盪,充滿了不甘與暴戾。
他身影化作金光,帶著沖天的怒氣,首撲金闕殿尋何長老質問,同時下令徹查傳送陣當日所有經手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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