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警惕大起,下意識收攏周身流轉的雷電之力,時刻防備突如其來的變故,原本源源不斷湧入身軀的雷霆能量,也下意識放緩了匯聚的節奏。
王衍立於地面,神色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波瀾。
他清楚此刻司空燼正處於蓄力攀升的階段,雷霆力量尚未凝聚至頂峰,只要打斷這個過程,便能首接瓦解對方這記壓箱底牌的威勢。
念頭既定,王衍手中悄然掐動古樸印訣,乾術悄然催動。
“去。”
一聲低喝落下,虛空驟然泛起金燦燦的流光。
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自周遭空間縫隙中穿梭浮現,西面八方同時朝著半空疾馳纏繞。
萬千金絲縱橫交錯、彼此勾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道炫目殘影,轉瞬之間便在司空燼周身編織成一座密閉堅固的巨型囚籠。
“困龍!”
隨著王衍五指緩緩向內收攏,牢籠內部驟然落下萬鈞重力,山嶽般厚重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碾壓而下。
原本肆意奔騰的雷光瞬間受阻,天地間奔湧而來的雷電洪流硬生生被阻隔在外,司空燼的力量攀升勢頭當場被強行斬斷。
被困籠中的司空燼面色驟變,周身雷力劇烈躁動衝撞,卻始終無法掙脫金絲束縛。
滿心錯愕之下,方才明白王衍撤去領域,根本不是退縮示弱,而是為了騰出靈力,施展這一手禁錮絕殺。
“我不信!我不可能輸!”
怒吼聲裹挾滾滾雷音響徹天地,司空燼雙目赤紅,心底傲氣與不甘盡數迸發。
他自出道以來鮮有敗績,如今底牌尚未完全施展,便被驟然禁錮,這般局面令他難以接受。
體內潛藏的雷之本源被盡數催動,肌膚之下電光瘋狂竄動,一道道猙獰的雷紋浮現體表。
狂暴的雷霆之力不斷轟擊西周金絲壁壘,每一次衝撞都引得囚籠劇烈震顫,金色紋路泛起陣陣漣漪,刺耳的碰撞轟鳴接連不斷。
可乾術凝聚的牢籠穩固異常,萬千金絲相互咬合鎖死空間,任憑雷光如何肆虐衝擊,都只能在屏障表面激起波瀾,始終無法撕裂分毫。
那如山嶽般沉墜的重壓死死壓制身軀,連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遲緩,引動天地雷霆的法門更是徹底斷絕。
地面之上,王衍靜靜仰頭注視,神情依舊淡然從容。
他並未急於發起進攻,只是穩穩維繫著術法束縛,不給對方尋到脫困的空隙。
“沒用的,破妄之下無人能破。”
冰冷的話語透過空氣傳入囚籠之內,字字清晰,擊碎了司空燼心中最後的僥倖。
他胸膛劇烈起伏,一身引以為傲的雷道力量頻頻碰壁,無論如何爆發衝撞,堅固的金絲囚籠都紋絲不動。
體表流轉的雷紋光芒忽明忽暗,強行催動本源之力脫困,己然讓他靈力消耗急劇加劇。
“區區束縛之術,也想困住我?”
司空燼咬牙低吼,不肯就此束手就擒。
。壘壁金的前向砸狠狠,拳雷的極至練凝道一作化,一為融則法霆雷與量力,響悶沉出發骨筋渾,空踏然猛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