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擂臺邊緣,他足尖輕點,身形如流雲般飄落在臺面之上,與王衍隔空相對。
縈繞周身的星辰之力微微一蕩,將周遭紛雜的聲浪悄然阻隔開來。
“王兄,又見面了。”
王衍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微微頷首:“蘇兄。”
兩人先前便有照面,如今立場相對,昔日幾分客套盡數散去,只剩下針鋒相對的凝重氣息。
擂臺之上,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悄然對峙,一側星辰之力浩瀚悠遠,如星海垂落;一側冰火靈力剛柔並濟,冷暖氣流在半空不斷碰撞、翻湧。
蘇景玄垂眸掃過王衍周身,似是察覺到對方體內殘留的靈力波動,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王兄,真不考慮休息休息?”
王衍聞言挑了挑眉,坦然應聲:“既然蘇兄好意相勸,那我便卻之不恭,我先休整片刻,勞你稍等。”
話音未落,他乾脆利落地屈膝落座,穩穩坐在擂臺地面。
隨即自儲物囊中取出一枚丹藥,仰頭送入口中。
丹藥入喉便化作一股精純暖流,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快速彌補著方才激戰消耗的靈力。
這一番操作突如其來,全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方才還緊繃心神、靜待大戰開啟的眾人,個個瞠目結舌,臉上寫滿錯愕。
“這……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下意識低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變故,“剛剛還主動要求立刻開戰,怎麼轉頭就坐下休養了?”
一名坐在前排的女修面露不屑,開口譏諷:“故作姿態罷了!方才喊著即刻開戰,如今又臨時歇腳,分明是底氣不足,藉著休整掩飾靈力虧空。”
她身旁一眾追捧蘇景玄的修士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輕視。
“可不是嘛,真有實力何須這般反覆折騰?怕是方才和司空燼交手損耗太大,自知硬撐不住了。”
“虧我先前還覺得他有幾分氣魄,現在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想靠這些小花樣擾亂景玄公子的心緒。”
議論聲漸漸擴散開來,不少原本中立的觀眾也面露遲疑。
方才王衍主動請戰的果敢,轉眼變成了眾人眼中的心虛退縮,看臺之上再度分成幾派,爭論不休。
蘇景玄望著席地而坐、閉目調息的王衍,眸中掠過一絲玩味,卻並未出言打斷。
他負手立於原地,周身星力收斂得乾乾淨淨,只靜靜等候,氣度依舊從容淡然。
通道口的司空燼看得暗暗搖頭,他親身領教過王衍的手段,清楚對方絕非怯戰之人。
這一齣以退為進,看似隨性,實則反倒掌握了節奏,不禁替蘇景玄暗自捏了把汗。
擂臺中央,王衍對外界的嘈雜充耳不聞。
藥力在經脈中奔騰流轉,枯竭的靈力一點點充盈起來,原本起伏的氣息愈發平穩厚重。
不久的功夫,他狀態己然恢復至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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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等久兄蘇讓,歉抱“:波無淡平氣語,玄景蘇向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