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兄說笑了。”
王衍輕輕搖頭,指尖摩挲著微涼的杯壁,“我只是向來對這類歌舞雅樂興致寥寥,並非刻意故作冷淡。”
瀾見狀適時收了打趣的心思,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趣味:“說來也巧,今日運氣倒是不錯,月棲樓的頭牌花魁恰逢登臺獻藝。”
聽聞這話,王衍眉峰微揚,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瀾瞧出他終於生出幾分好奇,唇角笑意漸濃,緩緩敘道:
“這位花魁乃是地煌城公認的絕色,容貌宛若仙子臨塵,氣質更是揉合了溫婉柔情與靈動嫵媚,風姿獨絕。”
“城中諸多世家子弟傾慕不己,紛紛登門示好,卻無一例外都被她婉拒。”
“連一眾世家子弟都不為所動。”
王衍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能這般行事,想來她背後必有依仗,絕非尋常之輩。”
“王兄眼光果然通透。”
瀾頷首笑道,“此女是月棲樓主的親傳弟子,而這座樓閣的主人,身份更是深不可測,坊間都傳其與坤王陛下關係匪淺。”
王衍雙目倏然一亮,瞬間便理清了其中關節。
有坤王作為靠山,月棲樓能在魚龍混雜的地煌城穩如泰山,往來賓客皆守規矩、不敢造次,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只要坤王執掌坤域一日,此地便會安穩興盛,無人敢前來尋釁滋事。
“原來還有這層淵源。”
王衍輕聲感慨,“有這般靠山坐鎮,也難怪月棲樓能在坤域聲名遠播,一派安然盛景。”
二人話音剛落,樓下婉轉的樂聲驟然一轉,變得清雅悠揚。
原本此起彼伏的談笑、喝彩聲盡數停歇,整座樓宇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向中央高臺。
輕紗緩緩向兩側分開,一道纖細身影緩步走出。
“是雲仙子!”
樓下不知是誰低呼一聲,話音落下,整座樓內更是落針可聞。
女子一身月白紗裙,裙角繡著細碎銀紋,行走間似有流螢點點縈繞周身。
她步履輕緩,踏樂而來,身姿如月下寒柳,柔而不弱。
眉目如畫,眼波流轉時既有似水柔情,又藏著幾分疏離傲氣,當真將溫婉與嫵媚融得恰到好處,一出場便牢牢吸引了全場視線。
樓下鴉雀無聲,方才還心緒活絡的修士們此刻皆是屏息凝神,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唯恐驚擾了臺上佳人。
雲汐月行至高臺中央,微微欠身向西方施了一禮,儀態端方,不見半分媚俗。
待首起身來,她緩步走向一側的楠木琴案,纖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撫過琴絃,一縷清淺靈力順著指尖滲入琴身。
錚——
。韻餘囂喧分幾樓了盪滌間瞬,水如泠清,開漫音琴聲一第
。弛鬆神心人得聽,淡恬然悠,空長卷雲如時初,展鋪徐徐調曲
。間其轉流味韻靈,鳴和鳥雀,林繞溪清似,靈添又中之轉婉,轉一然陡律音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