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在皇家園林宮殿的主殿二樓。
本來這場訂婚宴應該辦在神州的地盤,但神州各個星球上還真沒有這樣權威的地方。
既代表著帝王的權力,又足夠奢華煊赫。
賓客尚未入園,諸葛夙也在二樓,就在白瑜的身邊,一身殷紅的寬袖長袍,繡金的紅色髮帶,將部分發絲綁束在身後,尾端綴著珠鏈流蘇,和銀白的長髮一同垂下,發上同樣簪著鑲金長玉簪。
看起來像是從夏帝國古畫中走出來的俊美公子。
白瑜也是剛知道夏帝國的訂婚要在聖殿祭祖,而這一身便是進入聖殿祭祖的禮服。
她也被人伺候著換了一襲黑紅的古裝,髮絲倒沒有弄得太過繁雜,只是用同樣的紅色髮帶綁了個高馬尾,簪上和諸葛夙頭上成對的鑲金玉簪。
“這不是結侶的儀式嗎?”
白瑜當然沒有什麼都不管地直接來訂婚,還是仔細查了查夏帝國王族獸人訂婚和結侶的流程。
入聖殿祭祖的流程,她記得確實是結侶的重要流程。
在聖殿祭祖之後會雙方便會結下契約,才算是獸人之間彼此認可的伴侶。
諸葛星辰坐在輪椅上笑道:“這是結侶的儀式,但並非一定要留到結婚當天。為保穩妥,今日訂婚便將儀式完成,日後你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都可,也免得月海星的獸人們時刻關心你們倆各在一方帝國,是否能真正地結成伴侶。”
白瑜自然沒話說,諸葛星辰考慮的很周到,但白瑜總感覺她像是在防她只訂婚然後悔婚。
諸葛夙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面前有著智腦光屏,大概是還在線上處理一些阿澤卡帝國的瑣事。
帝王位高權重無可非議,但與蟲族大戰之後,忙碌也是真的。
看得出來他坐在沙發上身體有些放鬆隨性,卻仍舊自矜優雅,寬袖袍從精緻有力的腕骨側垂落下來,舉手投足間皆帶著雍容氣度,貴氣天成。
白瑜只是看了他一眼,諸葛夙便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視線,長睫微掀,眼簾輕抬,金眸視線和她相接。
點在智腦光屏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屈了一下,面色平淡無波,深邃立體的五官自帶陰影,滲著幾分冷勁兒:
“盯著我看幹什麼?難不成想算以前的賬?”
薄涼的唇角帶起了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瞳眸卻依舊冰封平靜,分明是熔金色的眼瞳,卻如深淵一般讓人不安畏懼。
諸葛星辰見狀當即道:“我去安排其他事情,你們訂婚的兩個當事人就在這等著。”
隨即心情極好地離開了主殿二樓,終於把她能打能扛的好弟弟交出去了,差點以為自家這麼優秀的弟弟要注孤生呢。
白瑜哼笑了一聲,隨意在另一側的大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地開啟智腦光屏,諸葛夙的視線隨著她而動,半晌才聽見她真算起了舊賬似的開口:
“既然要算賬,那給點治療費?怎麼著我也給如今阿澤卡帝國的帝王治療過精神力汙染。
“怎麼算似乎都是我虧了,月海星是守護的星球,也是獸人曾經的母星,誠懇邀請阿澤卡帝國的帝王代表整個阿澤卡帝國和月海星達成外交合作。”
諸葛夙的視線從她微勾的唇上掃過,將身前的智腦關閉:
“再說。接收月海星後,你怎麼安排月海星的獸人和你那些廢棄星垃圾星星球的獸人?”
“要是有人肯支援神州,為神州減輕負擔,那就把他們放在一起治療汙染,病好了關係也好了。實在不好的,那也沒辦法,總要允許人民之間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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