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也虧得沒人聽見,否則易中海與老賈的關係再好,今天也得大耳刮子抽她。
聾老太太今天也難得出了門,來參加全院大會,她杵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到易大媽跟前,低頭看看孩子,朝易大媽露出了笑臉:“好,好,老易家的,往後你有盼頭了!”
易大媽被她這話說的,眼淚差點又落了下來。
人群熱鬧了半天,林國棟才拿搪瓷缸敲了敲桌子,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易中海與易大媽也抱著孩子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還有一件喜事!老易託我和大夥說一聲,下禮拜天,他家孩子易繼宗滿月,老易準備在院裡給孩子擺滿月酒,不收禮,就請院裡老少爺們吃喝一頓,大家熱鬧熱鬧,到時候大夥都來啊,給孩子添添福氣!”
一聽還有這種好事,所有人又沸騰了。
閻埠貴聽聞吃席還不給禮金,鏡片後的小眼睛又亮了:“老易,你這可太局氣了!”
有婦女立刻問道:“二大媽,您家擺滿月酒,是和一大爺喜宴一樣,請咱們全院的人,還是和原來一樣,每家一個代表啊?”
不等易大媽回話,易中海就站起來大聲回答道:“全院所有人都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雖然如今還未實行八級工資制度,易中海也不是電視劇裡的八級鉗工,但他們兩口子原來日子過的節儉,易中海的工資也不算低,家裡的存款也不少,所以就算請全院人吃飯,他也是請的起的。
何況易中海今天去區公所辦好了收養易繼宗的手續,心結也打開了,心情舒暢,根本不在意多花一點錢。
他這話,頓時引來眾人一片叫好聲,尤其是一眾老孃們小媳婦還有那些孩子們,更是歡呼不己。
這年頭一般人家辦酒席,都是每家派一名代表參加,通常都是家裡的老爺們才能去吃酒席。
除了上次林國棟結婚喜宴,她們可是難得才有吃席的機會,自然激動。
待眾人歡呼聲漸息,林國棟才又大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我最後再說一句,也是老易拜託我給大夥帶的話。”
眾人安靜了下來。
林國棟環視眾人一圈,才開口說道:“易繼宗這孩子還小,也不記事,老易兩口子是打算將他當親兒子養的,希望大夥往後在孩子面前,就別提領養這事了,從今往後,這孩子就是老易家親生的,跟咱們院其他孩子一樣。”
“大夥都是老街坊了,抬頭不見低頭見,老易和二大媽的為人,大家也都心裡有數,今兒個他求到了咱們跟前,我就問大夥一句,這忙大夥幫不幫?”
“幫!這忙必須幫!”閻埠貴身為三大爺,也很好的承擔了林國棟捧哏角色,第一個站起來表態,“老易、二大媽,你們放心,這事我記心裡了,以後誰敢在孩子面前瞎說,我第一個不答應!解成、解放、解曠,你們三個也給我記住了!易繼宗就是你們易大爺、易大媽的親兒子,要是讓我聽見你們敢胡說八道,當心你們的屁股!”
閻家三個小子立刻點頭如搗蒜,忙不迭的應下。
有他這番話,院裡眾人也紛紛跟著表態。
劉海中、許富貴等人,也學著閻埠貴,把劉光天、劉光福、許大茂等人當眾一番教育。
易中海的喉結動了動,朝眾人鞠了一躬,拱了拱手,又朝林國棟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有了今天這場全員大會,他家收養易繼宗的事,就算塵埃落定了。
林國棟笑了,朝他擺擺手,隨後大聲宣佈:“行了,事兒說完了,散會!東旭,你來趟倒座房,我找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