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靜謐並沒有讓祁同偉入眠,他的心怎麼可能靜下來,重生這種如此離奇的事情,幾乎衝破了他以前所有的信仰。
不過他知道,既然有了再活一世的機會,肯定要活出不同於上輩子的人生。
祁同偉低聲的喃喃自語
:“我接下來該怎麼走,雖然有前世的記憶,可以讓自己能夠立下更多的功勞,可立功再多有什麼用。
要是自己沒有得罪梁家,靠功勞和前瞻性走到高位還是有機會的。可現在呢,只要在漢東,只要梁群峰還是省政法委書記,自己根本沒有出頭的機會。
哪怕是立再多功勞,漢東也沒人會為了自己得罪省三把手,這個社會什麼時候缺過人才,缺的是有背景的人才罷了。
難道還要低頭嗎?不行絕對不行,可不低頭怎麼辦?就一輩子默默無聞嗎?
還有老師,就算沒有自己,老師就能躲過風波嗎?怎麼可能,那場風波的根本就是上層的博弈,要麼放下權利安穩退休,要麼鬥上一鬥,來個成王敗寇。
還有趙立春,現在的趙立春還是京州市委書記,好像也快要升任常務副省長了,這個時候的趙立春還沒有做過太過出格的事情。(不是洗,劇中說過趙立春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好的,而且搞經濟確實是把好手)
等等,趙立春...”
祁同偉首接坐了起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趙小惠,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她可是個女中豪傑,是趙家暗中的智囊,趙瑞龍如此囂張跋扈還是被她壓的死死的。
要是能把她拿下,自己根本不用擔心被打壓,何況有這麼一個智囊媳婦家裡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只是自己有機會嗎?她會看上一個窮小子嗎?”
祁同偉越想越是頭疼,難道要離開政界,憑超前的眼光當個富家翁,可在這片土地上,商人不過是玩具。
忽然祁同偉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趙小惠曾經在漢東待過一段時間,好像還被小混混騷擾過,只是因為有保鏢在沒有受到傷害。
“必須去試試,你侯亮平能英雄救美換來一生富貴,我祁同偉有什麼不敢試的,即便不能如願,有這點情分或許能讓自己多一條路。”
想到這祁同偉心裡輕鬆不少,又慢慢的睡了過去,在夢裡他好像夢到了老師在別墅抽了一夜的煙,他看到了老師最後的決絕。
那個一首護著他的老師,決定拿自己的後半生幫自己完成這場博弈,幫自己完成勝天半子的願望。
老師他也確實做到了,祁同偉在夢裡看到了京城繞過沙瑞金轉而透過田國富轉達雙規趙立春的訊息,也傳達了帶走老師的命令。
他親眼看著沙瑞金站在一條紅色界線上注視著老師被帶走的畫面,沙瑞金的臉上沒有任何成功的喜悅,或許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結果,更知道了自己仕途的徹底終結。
或許他後悔了,他也成了別人的棋子,也為他人做了嫁衣。
“老師,老師....”
祁同偉嘴裡喊著,猛然驚醒,抬頭往外看去,一縷溫和的陽光照了進來,還帶著太陽初升的顏色,同樣預示著新生。
張大爺推門走了進來
“同偉,做噩夢了吧,看看你這一頭汗,趕緊擦擦,飯給你放在這了,一會我就出去給你報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