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明愣住了笑罵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不正經了,不過這樣挺好,這才像個年輕人,好了不跟你小子聊了,走了。”
祁同偉看著走出病房的葛天明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前世一心想調走,就是進緝毒隊也是這個目的,怎麼會關心自己身邊的戰友,死過一次後他才知道原來他身邊從來不缺友情,只是自己忽略了而己。
葛天明回到市局後就找到了大隊長,這個大隊長叫鄭宇是個老警察了。
“隊長,我回來了,同偉那小子己經能下床了,保管十天半個月就能活蹦亂跳。”
鄭宇看著性子活潑的葛天明笑罵道:“你小子就不能穩重點,沒個副隊長的樣子,同偉那小子有沒有什麼變化。”
葛天明迅速變的正經起來:“隊長,還是你火眼金睛,都沒見人都知道。
同偉那小子變化還真大,你也知道他本來是個研究生來咱們這裡肯定心裡不舒服,平時跟兄弟們沒有多少交流。
可這次那小子還跟我開起了玩笑,還有對嘉獎的態度明顯淡的很,真的像變了個人。”
鄭宇笑著說道:“我也是從當日的那通話中感覺到的,以前的同偉可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小子經歷了一次生死性情大變也正常,不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嗎?”
葛天明又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隊長你一個小學沒畢業的人還學人家同偉,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
鄭宇拿起桌上的檔案扔向了葛天明:“滾犢子,我看你小子皮癢了,那些檔案是案子的處理後續趕緊去做事。”
“好咧。”
葛天明說完就跑了出去。
而在漢東省檢察院,陳岩石身為常務副檢察長自然也知道了祁同偉的事情,不過他還是一臉的無所謂。
“這小子得罪了梁群峰能有什麼未來,也不知道陳陽看上了他什麼。”
祁同偉在醫院裡同樣想到了白月光陳陽,現在的他想明白了,陳陽或許也沒有這麼喜歡自己。
“算了,前世的種種都過去了,愛與不愛還重要嗎?今生我只想為了自己而活,只想再試試能不能勝天半子。”
祁同偉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想想侯亮平,想想陳海,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對待侯亮平陳海。
侯亮平就算了吧,他很不喜歡,不喜歡他的虛偽,自己也是靠撞鐘這個體力活上位,轉頭卻對自己大義凜然的諷刺自己跪在了操場上。
而陳海,他有愧疚有感激也有一點怨恨,在大學裡就屬陳陽陳海對他幫助最多,而自己卻要了他的命。
“算了,算了,都過去了,陳海,大不了這輩子還你一命這是我欠你的。
陳陽,呵呵,前世不都說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麼。”
(說實話我感覺陳陽對祁同偉應該沒有那麼喜歡,要是真那麼愛就不能留在漢東麼,他祁同偉調不走,難道她留在漢東很難嗎?
還有陳海,祁同偉對他的感情最複雜,小說也好電視劇也好,陳海真沒有嘲諷過祁同偉,而在上學的時候陳海對他確實不錯,這都是恩。可對陳岩石的恨也是真的,所以很複雜。
當然這都是小作者自己想的,大大們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