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心裡暗罵這女人的警覺性太高了,只是根據一點反常就推斷出了事情的大部分真相。
“姑娘,你不用試探我了,既然你知道了我的情況,那必然己經審訊過了那幾個混混,恐怕連那幾人的背景最近見過什麼人都查的清清楚楚。
想來沒有查出異常,因為我確實沒有安排過什麼,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那裡,我要說我是在逃避你會信嗎?”
趙小惠當然查過,也確實沒有查到任何異常,她只是本能的認為事情有蹊蹺,祁同偉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逃避?”
祁同偉瘋狂的想理由,這一關過不了也就沒希望了。
“姑娘,我今天本來是要去學校跟梁老師說清楚的,只是我還是怕了,我不知道說清楚後我的路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我才會在那裡徘徊,姑娘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明明不想跪著可就是害怕未知的未來。”
祁同偉說著眼睛都溼潤了,這不是演的,是對前世選擇的反思。
趙小惠看著眼睛溼潤的祁同偉心裡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絲保護欲,這是女人的本能。
“好吧,我相信你了,不過你為什麼要拒絕梁璐,有她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想你應該明白。”
祁同偉暗暗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我當然明白,只是不甘心罷了,她對我不是愛情,而是證明自己的工具而己,我無法想象這樣結合在一起的兩人會面對怎麼樣的生活。
何況我自負能在這場巨大變革中迎頭而上,能在這場洪流中站在浪頭之上,我也相信自己就是豪門,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跪著吶。”
趙小惠這次是真驚訝了,以她的調查結果看祁同偉不應該有如此氣度自信才對。忽然對這個命運多舛的男人產生了探究的情緒,殊不知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產生這種情緒,那就離淪陷不遠了。
“有自信是好的,可盲目自信就是自大了,別說你一個學生就算是體制老人都不敢誇下如此海口。”
祁同偉笑了笑,他的機會來了,對付趙小惠這樣的女人,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讓他崇拜。
“那我就說說自己的想法,隨著沿海城市改革成效突顯,京城己經確立了改革的信心,這從鄧老人家的南方講話中可以印證。
既然路線己經確定那接下來就是實施了,可問題是咱們的資源有限,想要全面發展顯然不可能。
那會先從哪裡吶,自然是沿海地區,廣自然是橋頭堡,接下來就是漢東了。
漢東地處長江淮河下游,是連結內地和滬上的要道,而且有優質的港口,氣候也適宜居住。
我們要承認現在的發展離不開與滬上的交流,而滬上想要把市場開啟就需要一個穩定的製造基地,顯然漢東最合適,因為這裡生產的東西即可以返回滬上,也可以發往北方,要是願意還可以透過港口發往海外。
你說有這樣的優勢京城怎麼會不支援,雖然資源拿不出來可政策方面也是支援的一種。
姑娘要是我的分析無誤,即便是我離開體制下海經商想必也能衣食無憂,你說是呢?”
趙小惠這次真的震驚了,要知道現在剛剛有了南方講話,體制內還有不少人反對改革,可他己經預測出了改革的路線,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別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趙小惠。”
(關於趙家會不會讓趙小惠嫁給一個普通家庭的人,很難說,電視劇小說中從來沒有提過她嫁給了高幹家庭,咱為了小說就這樣寫了。
還有就是趙立春這個人,估計有人說我洗趙立春了,可是電視裡明確說過趙立春年輕的時候是個好官,而且能力絕對不差,要不然怎麼能一路高升,執掌漢東那麼多年。要知道權利這東西是會改變人的,趙立春走到高位後變了很正常,要是早早的就有大問題不會走到高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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