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高育良的學生,不過你說的太過了,有你岳父還有我這個老師在,還不至於讓你粉身碎骨。”
祁同偉嘿嘿一笑說道:“這不是為了表達一下決心麼,不過樑群峰那裡會不會?”
高育良搖頭說道:“不僅不會阻止,還會幫忙送你一下。”
祁同偉沒想明白,疑惑的問道:“為什麼?我可不相信梁群峰大度。”
高育良知道祁同偉對梁群峰的怨氣,也沒糾正他的叫法,只是開口說道:“你忘了他未來女婿了?我們明白的事情,梁書記會不考慮麼,最重要的是你己經開始嶄露頭角,他總不會寄希望於未來女婿能力碾壓一切吧。”
祁同偉一拍腦袋說道:“我是真蠢,連這都沒想到。”
不過祁同偉忽然感覺不對,這些分析都沒錯,問題是老師怎麼會忽然考慮一個未來不知道是誰的梁家女婿,這很不合理啊。
於是開口問了起來:“老師,您是不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比如梁群峰的未來女婿己經定了,要不然您提前考慮這麼多非常不合理。”
高育良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你小子還是很敏銳的,不錯梁家女婿基本己經定了,也是漢東大學的學生,現在的學生會主席周浩,馬上就要畢業了,聽你吳老師說梁璐最近正幫他選擇崗位。
哦對了,這個周浩的父親本來在燕山縣任職,卻被牽扯進了平遠案,不過他父親己經出來了,記過降職處分。”
祁同偉一下子愣住了,他現在覺得最危險的職務就是漢東大學學生會主席,乖乖的,學生會主席最終還是入了梁家。
“老師,恐怕那個周浩的父親事情不小吧,不然不會被降職處分,梁群峰還是要臉的。”
高育良搖著頭說道:“你小子對梁書記的怨氣也該收收了,起碼不能讓人看到。
不過你說的對,要不是梁書記,那個姓周的少說坐個十年八年。”
這時候祁同偉忽然說道:“老師,您就不建議漢東大學把學生會的辦公地點換換嗎?”
高育良一頭霧水的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讓學校換學生會的辦公點?”
祁同偉故作高深的說道:“我覺得那裡的風水不好。”
高育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你小子還搞起來封建迷信了。不過確實有點道理,等有機會我去提提。”
祁同偉也跟著笑了起來:“老師還是您厲害,學生我是自愧不如。”
高育良連忙板著臉說道:“行了別貧了,還是考慮一下怎麼走出去吧,咱們說的簡單可做起來沒那麼容易。”
祁同偉點了點頭:“確實,我要是不要現在的待遇級別,當然不難,可要是帶著級別可不容易,就是我未來岳父也不會同意,畢竟這樣做反而是斷我的前途。”
忽然祁同偉眼睛一亮開口問道:“老師,你說我要是再考個經濟學博士,這事好辦嗎?”
高育良一愣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敢想,一個政法碩士一個經濟學博士,趙書記和我能把你供起來。”
祁同偉連忙說道:“老師,總要試試吧,您學生我還是很聰明的,不過我都畢業了,還要您老出面幫忙。”
高育良想想這也不算大事,起碼給祁同偉弄個考試資格很簡單:“我可以幫你,但是能不能成只能靠你自己。”
祁同偉連忙保證:“那是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