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在胡省長家裡吃飯,可實際就是單純的吃了頓飯,趙立春和祁同偉就離開了省府大院,而李懷仁本就住在這裡,自然不需要。
等兩人回到家,趙小惠連忙幫兩人倒水,還關心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至於趙瑞龍則是開著車出去了,趙立春坐了後就開始問起祁同偉:“同偉,今天看出什麼了?”
祁同偉正襟危坐連忙回道:“新的一輪洗牌開始了,李常務明顯想要更多的權力,京州市委書記就是他最想拿到的位置,而今天就是一次試探,即是對趙叔也是對胡省長。
而胡省長需要您建設改革漢東,所以駁回了李常務,也向您表明他不會把您棄之不用。”
趙立春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算是有見地,不過胡省長也不會全然不顧李懷仁,畢竟我要是大權在握,那胡省長也不會安心。
我估計京州市委書記會讓我做主 可必定會在其它地方補償,比如呂州或者是某個副省長。
胡省長非常清楚一個李懷仁壓不住我,再加上將來的京州市委書記,我在省委的話語權就太大了,當然會想辦法給李懷仁增加點籌碼,不過胡省長也清楚現在對他威脅最大的是李懷仁,所以只會拿一個普通職務補償他,這就是胡省長的平衡之道。
同偉你要記住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胡省長,我和李懷仁是因為改革思想走到一起,為的是對抗那些老人。
可現在形勢己明,我們三人必然分道揚鑣,從而開始謀劃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對李懷仁。
他李懷仁有自己的想法,我何嘗沒有想過讓省府多幾個我的人,而且我自信李懷仁不是我的對手。
因為他號稱改革派,可卻沒有真正的參與也沒有提拔過這方面的人才,何況他還有個缺點,那就是“獨”。
他這個人想把所有人都收入麾下,可他忘了除了他胡省長和我外,還有很多人在下漢東這盤棋。”
祁同偉連忙接話說道:“趙叔說的是王書記和梁群峰,怪不得趙叔早早的就透過老師向梁群峰表明態度。
不過王書記那裡我就不知道是什麼安排了。”
趙立春笑呵呵的說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還沒到該知道的級別,原林城市委書記劉建偉是王書記最喜歡的秘書。”
祁同偉腦袋轟然炸響,劉建偉不就是劉省長的名字麼,怪不得前世劉省長一言不發,而沙瑞金也從不動省府。
原來劉省長根本與趙立春無關,而是現在王書記的人,沙瑞金或許是怕動省府會引起更大的動盪,也許是兩人早就有了默契。
不過現在的祁同偉還沒有資格去參與於是開口說道:“趙叔真是深謀遠慮,我就說一個林城市委書記怎麼會忽然上了副省,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王書記或者說王書記留下的資源就成了趙叔的臨時盟友了,怪不得趙叔根本不把李常務放在眼裡。”
趙立春臉上浮現出了自傲之色,開口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李懷仁還差的遠,胡省長非常明白,所以在平衡的同時會偏向我更多,畢竟胡省也明白以後的漢東由誰主沉浮。
梁群峰書記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高育良與你親近,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那點成績就能讓梁群峰既往不咎麼。
你潛力再大隻要沒有兌現就沒有任何用處,到時候你出了問題,華天宇也不會因為你去找梁群峰的麻煩,因為你還不值得。”
祁同偉越聽越心驚,原本以為自己己經有了成績,即便是沒有趙立春的庇護,也能與梁群峰對抗。
可趙立春的話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是啊,隕落的天才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趙叔,我還是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