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心裡不屑一顧,看似在說工作,實際是指責自己不懂規矩。
“苗市長說的好啊,我來就是想問問王文傑的事情,一個籌備小組組長竟然連自己的組員一無所知,這種工作態度不該糾正嗎?”
苗木臉色很不好看,他也有點看不上王文傑,可他知道的太多,不能不保。
“同偉常務,王文傑的事情我也知道,有錯誤改正就是,咱們組織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總不能因為一點小錯誤就全盤否定。”
祁同偉聽完沒有任何回答首接起身就往外走,既然你鐵了心要保人,要把我的話當放屁,那就不要怪我了。
“苗市長,剛才你氣的規矩二字我很贊同,可惜的是有人不想遵守,一個常務副市長拿著充分的理由只是調走一個懈怠工作的副區長都要被阻止。”
祁同偉說著忽然轉頭看向苗木:“苗市長,你說到底是誰不守規矩。我這個人很簡單,跟我在規矩內玩那我也還以規矩,可要是有人不願意遵守,那最好期待我手下留情。”
祁同偉說完轉頭拉開門走了出去,回到辦公室後,祁同偉沒有任何猶豫給高育良打過去了電話,一個苗木王文傑還沒資格讓自己岳父出手。
“老師,趕緊幫幫忙,您學生被欺負了。”
對面的高育良噗呲一下笑出了聲:“同偉,你要不要聽聽自己的話,誰敢欺負你。”
祁同偉笑呵呵的回答:“老師,這次是真有人要拿職權給我下馬威,我需要紀委或者反貪的人協助。”
高育良那邊沒有絲毫猶豫的回道:“可以,我給梁書記打個招呼,要查馬榮成還是苗木。”
祁同偉嘴角一抽,心想我這老師比我猛多了,上來就要找一個市的前兩把手麻煩。
“老師,以我的猜測苗木很可能涉嫌鉅額貪汙,不過能不能查到我也不敢保證,苗木在連市本土的勢力超乎想象,甚至有可能牽涉省裡,還是想從小查吧,比如連市雲連區副區長王文傑。”
高育良想了想也對,有時候查不清楚比查清楚還有用。
“行,都聽你的,一個副區長也夠的上反貪出手了。”
“謝謝老師”
“滾蛋跟我客氣什麼,掛了。”
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後嘴角露出邪魅一笑,苗木啊苗木,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手狠,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而高育良那邊首接給梁群峰打了個電話,把祁同偉的事情說了一遍,對面就回了兩個字:“可以。”
別看高育良現在不在政法,職務也不高,可政法系統早就明白他是梁群峰的接班人,又是趙立春女婿的老師,以後必然會毫無阻礙的接過樑群峰的位置,所以整個梁系都很給高育良面子。
這不現任漢東反貪局局長就是梁群峰的人:“高市長好,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哈哈,劉局長,今天我可是為公事而來,我聽說連市雲連區副區長王文傑涉嫌貪汙,就告訴你一聲,梁書記也說既然大家有疑問就查清楚,這樣才能確保幹部隊伍的乾淨。”
劉局長瞬間明白了,心想你一個呂州市長聽說屁的連市的事,還提醒自己梁書記也知道,除了因為祁同偉還有誰?
“梁書記,高市長說的對,有疑問當然要查清楚,偵查一處的處長陳海年輕有為,又是高市長的學生,我看這個任務交給他最合適,您覺得呢?”
“唉,劉局長,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怎麼能評判,不過陳海確實優秀。”
就這樣,劉局長把這個任務或者說功勞首接推給了陳海,為什麼說功勞,你也不想想趙立春的女婿和梁群峰的接班人聯手辦的人,不把小時候偷看鄰居洗澡問出來都算他牛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