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件事大家都懂,上面更明白,要是他還不識趣,那下次來的就不是反貪而是省紀委了,省紀委可不是反貪,只要有懷疑就能引用條例就地免職。
苗市長不會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最多象徵性的反抗一下,以表明自己還是連市市長。”
馬榮成思考著祁同偉的話,越想越有道理,這麼明顯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誰幹的,識趣,為了大局也就默認了,可要是還不收手惹惱了上面,一個雙開的結局跑不掉,你說沒證據?屁,要什麼證據,說你行就行,說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確實是這個道理,那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祁同偉抬頭意味深長的看向馬榮成,可不要小看一個副區長,隨著新區建立在即,這個副區長很可能搖身一變成為新貴,對一市書記來說也不是小職務了,可他還是交給了自己,只是不知道是試探還是真心。
“馬書記,新任副區長還是要書記和市委決定。”
馬榮成呵呵笑了起來,他也明白祁同偉還是不相信自己。
“同偉,我的事情很多,哪裡有時間考察,而且你是新區的籌備人,這事還是你做主的好。這不是試探是真心。”
祁同偉見馬榮成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客氣了,於是點頭回答:“好的馬書記,我明白了。”
祁同偉離開市委後回了市府,陳海己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陳海一見祁同偉回來了連忙起身:“祁常務好。”
祁同偉見陳海叫自己職務,也就明白了是要談正事,在體制內一個稱呼就能表現出來許多意思。
“陳處長快坐,你可是上級部門領導,我要是怠慢了帽子可就保不住了。”
陳海見祁同偉開玩笑,嘴角上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我可管不了學長,這次來我是道歉的,王文傑的事情是我們疏忽了。
當然,我還想了解一下誰有可能洩密,我保證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
祁同偉笑著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不會是反貪洩密,大機率是市局裡面有人覺察到了問題。
“陳海,我相信你,至於是誰洩密我也不知道,不過很可能是市局,你們的計劃我也知道,可你們忘了,有些人不需要確定,只需要有懷疑就足夠讓某些人起殺心。
至於查,我勸你還是息了這個念頭,他們做的很乾淨,恐怕從你們抓捕的人動手也很難牽出後面的人。
海子,除非你們再找出其他線,不然不會有結果的。”
陳海臉色很不好看,可他也明白這話不假,從資料上看王文傑就是這條線的掌控人,他沒了這條線就只能查到他身上。
“學長,我查了那麼多年案也明白,可是不甘心啊,就王文傑接觸到的錢,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可想而知後面會何等可怕。”
祁同偉揮手示意陳海坐下,還親自端了杯水遞給了他。
“海子,我明白,只是查案也不是一朝一夕,今天可以暴露一個王文傑,那以後就會有李文傑張文傑暴露,有的是機會。
不是我不讓你查,一來沒有證據,二來,現在連市正是關鍵時刻,一但內部不穩,那耽誤的就是連市的發展,連市的百姓不會同意,上面也不會同意。”
陳海臉色有點不好,他有點不認可祁同偉的理念,可在反貪那麼多年看的也多了。
“唉,學長,我雖然不認同你的想法,可我明白你說的對,即便我上報局裡,劉局也會是這個態度。
學長,我馬上就回京州了,離開之前我想跟學長說句心裡話,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調查的物件是學長。”
。思意麼什底到他道知不也,海陳向看著笑偉同祁,室公辦了開離起就完說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