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知道是問自己大風廠事件,於是回道:“老師,大風廠內幕必定非常複雜,首先就是大風廠老闆蔡成功,他是怎麼把大風廠弄丟的?他又是透過什麼方式在沒有得到股東大會的情況下把大風廠抵押的?還有就是大風廠裡面為什麼會儲存著幾十噸的汽油,這種危險品大風廠可不允許大批次儲存,還有一個大風廠如何用的了這麼大批次的汽油,如果不是用的那拿來做什麼?還有這些汽油從什麼渠道得來的?”
這些既是今世也是前生他的疑問,只是前世根本沒給他機會細想,而這世劉新建雖然還是成了漢東油氣的總經理,可他不認為是劉新建乾的,當然也不能排除劉新建再次墮落。
可無論如何蔡成功這個人前世今生都不無辜,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貓膩存在。
高育良想了想祁同偉的話也很認同,隨後繼續問道:“還有呢?”
祁同偉繼續回答:“老師,大風廠大火是因為光明峰專案拆遷,而丁義珍也是因為光明峰專案而出逃,您說其中會不會有聯絡?”
這一世高育良還真不知道山水集團乾的勾當,可聽祁同偉這樣說細細一品就察覺出了異常。
“不過巧合多了就是最大的問題,還有嗎?”
祁同偉點了點頭:“山水集團,老師啊大風廠的地現在可是屬於他們。”
高育良臉色大變愣愣的看著祁同偉:“唉同偉啊這次是你救了我。”
祁同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繼續說起了大風廠:“老師,大風廠牽涉到可不止這點事,據我所知陳岩石多次給市委寫信,姑且不論陳岩石是為了什麼。可他的身份放在這,你說這樣一個人的舉報信市委會截留嗎?”
高育良臉色更加凝重,別說一個市委就算是省委以陳岩石的背景身份只要他寫舉報信,必然會被自己還有書記看到。李達康自然不是沒有收到而是壓了下去或者故意裝作不知。
“同偉你是說李達康也...”
高育良雖然沒說完可祁同偉還是明白了意思,他連忙搖頭:“李達康這個人志不在此,他應該沒有參與恐怕更多的是為了推進光明峰專案。”
高育良想了一下李達康的性格也贊同這個看法。
“同偉,照此看來似乎這件事與我們以及老書記無關吧。”
祁同偉非常嚴肅的搖了搖頭:“老師,我一擔心劉新建,二擔心沙書記藉著周浩清理政法系統,最主要的是牽涉不牽涉還不是看如何說嗎?”
高育良現在都有把周浩叫過來揍一頓的想法,周浩是梁群峰的女婿接了部分資源,與自己隔離不了,他要是出事還真會牽涉到自己。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天省委不會平靜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好的老師。”
次日天光大亮,沙瑞金還是如前世一般把電話打給了李達康,也同前世一樣只是簡單的敲打了一下,李達康自然還是說出了經典語錄:“沙書記我檢討。”還有那句:“沙書記這話深刻啊,舉著骨頭當火把,我應該向陳老學習。”
也不知道昨天執意強拆與陳岩石起衝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話。
等沙瑞金要與陳岩石通話的時候 ,那是拿著手機連忙從高處一躍而下,路過一個欄杆的時候一個比東莞仔還標準的跨欄姿勢一躍而過,跑向陳岩石。
邊跑臉上還帶滿了笑容大聲喊著:“陳老沙書記電話。”
陳岩石一聽露出了笑容緩緩起身說了句:“終於來了。”
“小金子啊你說你跑到下面幹什麼去了。”
李達康一聽這稱呼眼睛更亮了就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