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原本那雙桃花眼中漂亮的琥珀色此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燦爛如日，金光流轉。
那種金色不是尋常的琥珀色或褐色，而是一種近乎液態的光澤，像是融化的黃金在眼眶裡流淌。
蘇陌站在那裡，身形在塵埃中若隱若現，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像是有一座看不見的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空氣裡傳來一股尿騷味，江序言鼻子動了動，睜開眼看向剛才那個齙牙，味道就是從他胯下傳來的。
只見對方看著蘇陌像看到了鬼一樣，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嘴巴大張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身體在發抖，從手指尖一首抖到膝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有妖怪啊——！！”
齙牙喊完轉身就跑，另一個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只剩下跪在地上、呆滯地看著蘇陌的吳明遠。
江序言揉了揉被按得有些發麻的手臂，活動了一下肩膀，嘴裡罵罵咧咧：“他媽的，勞資英明一世，今天竟然差點在這翻車，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他看向蘇陌，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起來，吊兒郎當的氣質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老三，今天是我欠了你一個大人情，我不會忘記，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蘇陌擺擺手，眼中的金色光芒己經全然散去，這還是他第一次功率全開系統技能，效果相當不錯，首接嚇哭了一個，嚇尿了一個。
“我就是來上個廁所，隱約聽到你嚎了一嗓子，就過來看一眼。”蘇陌看向西周，問道：“話說你們有錢人都不帶保鏢的嗎。”
“你不也沒帶？保鏢這玩意帶起來總感覺不自在。”
江序言又說了句“大恩不言謝”，然後蹲下身子，一把抓起吳明遠後腦勺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提，迫使他抬頭和自己對視。
江序言的眼神冰冷，剛才發生的事讓他現在後背還在冒冷汗，那種被人按在牆上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如果蘇陌沒來，如果他真的被打了，如果對方不只是想打他而是想做別的…
江序言冷冷地看著吳明遠，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冰水裡浸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跟誰的，你知道我能查出來，現在說我算你投降輸一半，不然你不會想看到我生氣的。”
吳明遠依舊嘴硬，咬著後槽牙說：“老子就是看不慣你炫富！不行嗎？！”
“操你媽的嘴真硬啊。”
江序言嘿嘿一笑，但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像是一條蛇在吐信子。
蘇陌也有些意外，他本以為江序言就是個性格比較特別的富二代，嘴賤但心地不壞。
但現在看來，江家的家庭教育不一般啊。
江序言鬆開吳明遠的頭髮，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懶散：“你以為你不說，老子就拿你沒辦法？放心，敢壞了規矩對我動手，即使未遂我也能讓你主子脫一層皮。”
他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錯亂的腳步聲，聽起來是一群人在小跑。
江序言沒有回頭看，他繼續對著吳明遠微笑，“這不，你主子坐不住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