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出場人物皆以成年
......
蘇陌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也可能是注意到但沒有點破。
蘇陌捧起方觀雪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尖捏住腳鏈的搭扣，準備給她戴上。
“我幫你戴上。”
方觀雪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澀硬生生壓了回去。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水光，聲音卻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子：“彆著急，腳鏈的話，還是赤腳戴好看吧？”
她微微蜷了一下腳趾，足弓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腳尖的絲襪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透亮。
“陌陌，幫我脫掉襪子再戴上吧？”
蘇陌的表情停頓了一秒。
“咩？”
他下意識看向方觀雪的腳尖，她的腳趾微微繃緊，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到腳趾根部那片皮膚因為用力而泛起的淺粉色。
看來當事人看起來並沒有她語氣裡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蘇陌嚥了口唾沫，他不是一個容易被撩到的人，所謂幾許人間驚世才，閱遍大陸港澳臺，史上再難遇真心，看完九一看糖心。
但方觀雪在撩撥別人心房這方面有與生俱來的天賦，再加上貼板的後天培養，她堪稱未來可期。
蘇陌的手搭在她的襪口處，指尖勾住那圈彈性很好的蕾絲邊，輕輕往下拉。
絲襪很順滑，幾乎沒有阻力就滑過她的腳心，最後整條絲襪被他握在手裡，薄薄的一層，幾乎沒有重量。
方觀雪的赤足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腳背的弧線流暢，在陽光下像是半透明的貝殼。
真他孃的白。
蘇陌握著那隻腳，把那根腳鏈繞在她的腳踝上，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扣著那個小小的搭扣，搭扣扣上的時候，發出極輕微的一聲“咔嗒”。
蘇陌的手指在她腳踝上停了一下，然後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我的審美不錯，戴上去果然好看。”
方觀雪沒有說話，她就那麼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釋迦牟尼在荒漠中多年，一動不動，眼睛望著天空，連眾神都嫉妒這種智慧和這磐石般的命運。
在他那張開的僵硬的手裡，有燕兒來築巢。
但某天，它們展翅而去，一去不返。
而那曾經令他內心之渴望與意志、榮耀與痛苦，全部寂滅了的東西，開始分泌淚水。
石頭便開出了花。
方觀雪沒有動，沒有開口，甚至於沒有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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