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萌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推理：“柿子…蘇陌他是不是喜歡…這種偷情的感覺？”
阮施芝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何止啊...”
阮施芝的聲音都有些不穩了，“事情比你想的還要勁爆，那個公主切是蘇陌的乾姐姐，另一個‘書包很大的’，好像是他乾妹妹。”
“…………”
陶亦萌的腦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按了格式化的按鈕。
兩人在歪脖子樹下沉默了很久很久。
心理學上有一個被深入研究的主題，Successful Psychopath，意思是“成功的精神變態者”。
由赫維·克萊克利在1941年出版的著作《理智的面具》中最早提出，他在書中描繪了一類“成功的精神變態者”的形象。
一個表面上迷人、努力工作，但私下裡冷酷無情、行為出格的企業家。
到了現代，邁克爾·伍德沃思作為臨床心理學家，他在研究裡也發現企業高層領導中具有精神變態特質的人群比例遠高於普通人群。
這個主題簡單來說，就是某些具有黑暗人格特質的人能取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
而現在，在阮施芝眼中，對自己乾姐姐和乾妹妹下手的蘇陌——
他就是變態。
陶亦萌還抱著她的腰，聲音從她肚子前面悶悶地傳來：“柿子…那我該怎麼辦？”
阮施芝低頭看著那顆埋在她懷裡的丸子頭，表情認真：“算我求你，你換個目標吧，蘇陌這人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啊。”
“誰能想到他能敢這樣...乾姐姐乾妹妹，蘇陌他爸媽知道嗎？”
“而他的正牌女朋友還和這兩個女生是朋友，你想想，能同時讓三個女生和平共處，這個人得有多…”
...
“阿嚏！阿嚏！”
與此同時，正在開車的蘇陌，突然感覺一陣惡寒，連打了兩個噴嚏。
蘇陌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空調面板上的溫度，皺了皺眉：“空調打低了？”
不應該啊，己經多少年連個感冒都沒得過了，今天打噴嚏——看來是有人在唸叨他。
蘇陌揉了揉鼻子，沒有多想。
畢竟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目光在後座的兩個身影上分別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倆商量好的同時來找我？”
後座上，方觀雪靠在車門上，正歪著頭看他。
沐卿風坐在右側，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只是目光有些躲閃，耳朵尖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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