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
蘇陌的話音戛然而止，沐卿風的嘴唇都差點咬破，手指緊緊攥著保溫壺的提手，指節泛白。
方觀雪退回去，表情自然：“你嘴上有東西。”
“…我信你才有鬼。”
方觀雪笑了笑，沒有解釋。
她覺得沒什麼，只是想給那個躲在樹後面的“老鼠少女”上一課，但根本沒想到，這些行為落在陶亦萌眼中，會給這孩子帶來這麼大的震撼。
思緒回到現在。
方觀雪靠在車窗上，看著開車的蘇陌，他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微微泛著金色，“陌陌，下午不用軍訓？”
“我參加了晚會，下午有假條。”
說到這，蘇陌沒忍住笑了出來：“結果到現在還沒去文藝樓練過琴。”
沐卿風從後座探了探頭：“陌陌，你準備表演什麼？”
“彈鋼琴吧，”蘇陌單手打了方向盤，車子拐進小區大門，“隨便挑首歌，你們有喜歡的可以發我連結。”
車子停在樓下，三人進了電梯，蘇陌幫沐卿風錄入了指紋和人臉識別。
沐卿風看著指紋鎖上亮起的綠燈，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三人進了門，蘇陌一屁股坐進沙發裡，整個人陷進去，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活過來了…以前怎麼沒覺得軍訓這活這麼累呢？”
真是透支了？
不行啊，這樣下去怎麼實現你好我好大家好！
方觀雪走過去，十指輕輕揉按他的肩頸，幫助緩解肌肉的痠痛。
蘇陌舒服地眯起了眼，但對方的手卻越來越往下，從肩膀滑到手臂，又準備往小腹滑。
蘇陌睜開一隻眼，握住她的手：“一身都是汗，多少讓我先洗個澡吧。”
方觀雪撇撇嘴，但還是收了回去，她從包裡掏出自己的MacBook，走到陽臺的搖搖椅上坐下：“好吧，那我也久違地忙碌一下，沐同學你呢？”
沐卿風說：“我有作業要做，陌陌，房間…”
蘇陌指了指走廊盡頭右手邊那扇門：“那間，朝向最好，採光也足，窗戶外面能看到小區的花園。”
“衣櫃裡有一些衣服和生後用品，都是新的，你先用著，不夠的再跟我說昂。”
沐卿風點了點頭，抱著書包朝那扇門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蘇陌正從冰箱裡拿水喝，背對著她，肩背的線條在T恤下若隱若現。
沐卿風收回目光，推門走了進去。
方觀雪在陽臺喊了一聲：“我點了外賣，看你今天很累的樣子，蘇老爺好好休息吧，我昨天看到有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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