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瞥了他一眼：“老江你幹嘛呢？”
“坦白局嘛，我給方可加點buff。”
很快，包間的門被敲了兩下。
服務員推著推車進來，上面碼著好幾打啤酒、兩大盤水果拼盤、幾碟堅果小吃，以及——兩瓶用冰桶鎮著的洋酒。
幾個女生不懂行，只覺得那瓶子看起來挺好看，但經常出入酒局的徐成才一眼就看出來了。
藍帶馬爹利XO，還有一瓶人頭馬VSOP。
byd，這兩瓶加起來，頂他在律所喝一整個季度的招待酒。
徐成才端著檸檬水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個黃毛小子點這種價位的酒，他應該會自己買單的吧？
徐成才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今晚的預算底線，默默把目光移開。
江序言己經走到立麥前，拍了拍麥克風：“各位！今天是跨年夜！在十二點開心的話，接下來一年都會開心！讓我們先嗨起來吧！”
眾人都跟著笑起來，拍手附和。
劉傑掃了桌上的點歌二維碼，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老江想唱什麼？”
江序言看了一眼牆上掛鐘，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方可，這個沉默的青年依然安靜。
時間還早，方可那悶葫蘆的性格，不讓他喝點上哪說出真心話？
今晚一定很有樂子！
蘇陌不在現場一起看，真是太可惜了~
那就讓他先掀起黑洞風暴吧。
“給我點一首《失戀無罪》吧，我開開嗓。”
這話一齣，在場幾人表情各異。
不是說要表白嗎，表白局唱這個，不大吉吧？
徐成才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幾個女生唱了好幾輪，燈光、音樂、酒精，三樣東西混在一起，本就是情緒最好的催化劑。
方可杯裡的酒續了又續，續了又續，他臉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醉態，但耳朵微微泛紅，眼神比平時散了一些。
眼看場上氣氛越來越濃，桌上的空瓶多了一排。
方可站起身，他起得很穩，沒有喝多的踉蹌。
劉傑放下手裡的酒瓶，“準備好了？”
方可淺笑：“我現在喝多了。”
“喝多的我和清醒的我沒有關係，待會兒我說什麼做什麼…都算在喝酒的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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