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公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快：
“我的藥材很珍貴，每一份都有大用，你若是給我浪費了，恐怕擔負不起。”
張楚板著臉說：“既然左公不願，那就退去吧。”
眾人心驚肉跳，誰都沒想到張楚敢這麼和左公說話。
左公的眼皮跳了兩下，目光在張楚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像是在掂量他的傳承和底氣。
雷橫站在旁邊腿都軟了，楊素的手按在了劍柄上指節發白。
但最終左公笑了起來，笑容裡有幾分意味不明的欣賞：
“好，就取一份藥材來，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種本事。”
很快，十幾味奇異藥材被送進了小院，擺在石桌上一字排開。
這些藥材的變異次數並不多，最高的一味主藥是三次變異，其他的都是一次或二次，但每一種都極其難尋非常稀有。
例如一次變異的並蒂黑雪蓮，雖然變異次數低，但本身在市面上就極難見到。
還有一味兩變異的赤蠍紋血藤須要生長滿三百年才能入藥，而且必須是某種血藤被蠍子咬過。
張楚目光掃過一味味藥材，心中快速與小惡魔溝通起來：“幫我推演這丹方的藥效。”
十八個小惡魔立刻嘰嘰喳喳地湊上來，透過張楚的視覺，嗅覺，開始判斷藥性。
它們快速感知快速推演，七嘴八舌地交換著意見，爭了足有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終於，羊頭小老大大喊了一聲：“我明白了！是先天閉脈！”
緊接著它把推演出的許多關鍵資訊，一股腦地灌入了張楚的識海之中。
張楚接收了那些資訊，心中豁然開朗。
他抬起頭看向左公，微微一笑，開口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幾歲了？”
所有人都覺得張楚問的這句話沒頭沒腦，但左公的表情卻微微變了一下。
不過，左公的表情很快恢復了正常，板起臉來問：“你是什麼意思？”
張楚盯著那十幾味藥材緩緩搖了搖頭：“那位病人，若是二十西歲以下，那還有救，若是二十西歲以上……”
他忽然一攤手：“那我只能說，愛莫能助了。”
左公猛地前踏了一步，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臉上的淡然和從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顫抖：“你……哦不，您說什麼？”
“二十西歲以下，還有救？”
張楚看到左公終於不再淡定，他頓時開口道：
“天生神力，卻無法修煉任何幽力，及至十二歲，由盛轉衰，漸漸體弱多病，雙足不能行，雙目漸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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