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惻惻地開口，聲音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
“恆族？萬族？憑什麼你們是恆族，你們是萬族，憑什麼你們來決定，這天道法則如何運轉？”
他抬起頭，龍目中滿是殺意。
“來吧，到時候，老夫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我讓你們開什麼改變天道法則的盛會！”
不止是大荒各族。
人族內部，同樣暗湧流動。
某些聖地之內，有人陰陽怪氣。
“十大恆族，帶領萬族，參與盛會？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面容陰鷙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兩枚鐵膽，語氣酸澀。
“是張楚代表人族吧？”
“呵呵，一個小小的金蠍王庭，一個沒落聖地的聖子，也配！”
旁邊，一箇中年美婦掩嘴輕笑，眼中滿是譏諷。
“張楚那小子，運氣好罷了。”
“不過，他也太不懂事了，如此愛出風頭，怕是……不長久。”
一個枯瘦如柴的老者冷哼一聲，聲音沙啞：
“但凡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明哲保身，把恆族權柄交給咱們聖地保管。”
“呵呵，他倒好，藏到了灰域去！”
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介面，語氣中滿是輕蔑：
“有點聰明，但不多。”
“灰域那是什麼地方？一旦恆族權柄有失，張楚萬死都難贖罪！”
沒錯。
張楚的金蠍王庭身在灰域這件事，也漸漸被感知到了。
人族太多了，什麼樣的人都有。
此刻，己經有不少人，在暗暗算計張楚。
衍天宗。
這是中州極其出名的一個宗門。
號稱聖地之下我無敵，聖地之上我能一換一。
這個龐然大物，坐落在天衍山脈最深處，雲霧繚繞，外人難窺其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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