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另一端突然炸開血瀑,三百具屍體同時爆裂形成的血浪將二人衝散。
血月仙子趁機掐訣,那些浸透毒血的碎肉竟在空中重組為九頭血屍煞,腐爛的指爪抓向花想容雪白的玉頸。
花想容的素手突然結出歡喜印,眉心硃砂迸射出一道粉光。被照到的血屍煞動作驟緩,潰爛的眼窩裡浮現出痴迷之色——這正是歡喜宗秘傳的亂情大法,甚至能喚醒亡者生前的愛慾記憶。
“啊!!!”血月仙子突然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七竅中鑽出密密麻麻的情絲蠱。
她發狠咬斷半傷舌頭,噴出的本命精血在腳下畫出邪月圖騰。
月光照耀下,那些情絲蠱竟化作寸許長的血蜈蚣,順著花想容的裙裾往上爬行。
另一邊,蕭雲鶴同血魔宗真傳弟子,書生打扮的築基修士也在爆發大戰。
蕭雲鶴的松濤劍第三次斬碎書生幻影時,劍身雲紋已染上汙血。
他忽然旋身變招,流雲劍訣第七式“雲垂海立”化作千重劍幕,卻見那書生不閃不避,任由劍氣穿透胸膛——傷口湧出的竟是粘稠血墨。
“蕭兄的劍...”書生蘸著胸前血墨在虛空作畫,轉眼繪成《血河地獄圖》。圖中受刑的冤魂嘶吼著爬出紙面,其中赫然有方才清水縣衙役的面容。
這些血繪鬼魅觸到劍光便自爆,炸開的腐血蝕得松濤劍嗡嗡哀鳴。
“好生無力啊,哈哈——”
蕭雲鶴突然並指抹過劍脊,剝離的雲紋在周身結成八卦劍陣。他腳踏七星步連刺七劍,每劍都點在書生繪製的血符關鍵處。
最後一劍穿透畫軸中心時,整幅《血河地獄圖》突然自燃,青煙中浮現出雲秀宗某位祖師的虛影。
“你也想請神?”書生冷笑撕開法袍,露出刻滿往生咒的胸膛。祭出搶奪而來的縣令官印突然碎裂,爆開的些許國運金光竟汙染了祖師法相。
蕭雲鶴悶哼後退,發現劍尖凝聚的香火願力正在反噬——這邪修竟用朝廷氣運反噬神靈!
暴雨般的血釘從四面八方射來,蕭雲鶴的雲蹤步在血沼上劃出玄妙軌跡。
他每踏出一步,松濤劍就分化出一道雲氣分身,七個殘影同時使出不同劍招。
書生終於色變,急忙祭出血魔宗法器“九幽血河車”,車輪碾過之處連空間都留下血色轍痕。
“鐺!”
劍鋒與骨輪相撞的剎那,蕭雲鶴突然變招為雲秀宗禁術“崩雲式”。他右臂經脈寸寸斷裂的代價,換來劍速突破流光境界。
書生倉皇側頭,左耳已被削落,那耳朵落地竟化作血蝙蝠,尖叫著撲向蕭雲鶴流血的手臂。
書生被斬掉的耳朵交織出了一條條的血線,陣法之中,血河鎖元陣釋放出濃郁的血氣,可以反哺滋養血魔宗的人,讓他們能持久作戰。
反觀蕭雲鶴等人,真元法力在這陣法之中回被壓制,法力會被不斷吞噬,此消彼長,持久作戰必然失敗。
光頭男子萬屠獰笑著走向了在場人中修為最弱的牧長青,他手中多出了一柄法器,這法器看上去宛如一柄巨大的鐮刀,猶如死神收割人命的法器,血色鐮刀看著就讓人望而生畏。
“小子,你是楊虎的弟子?看你修為應該是踏入築基境界沒幾年吧,真可惜啊,年紀輕輕就要喪命了,如果你願意跪下臣服本座,本座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