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但是比他飛行法器更快的是牧長青的虎魄飛劍,飛劍虎魄瞬間洞穿了他的腦袋!
牧長青對其他還在震驚中的武館弟子們下令道:“一個不留!!”
王猛一個激靈,隨即臉上浮現興奮的紅潤,館主太對自己胃口了,他大吼道:“殺!一個不留!”
王猛身先士卒,拔刀直接殺向了二十名休嶺縣兵們。
“殺——”其他武館弟子反應過來,隨即也拔刀開始圍攻休嶺縣兵。
雪原上驟然炸開一聲聲暴喝,王猛重刀劈落時帶起的風壓將三丈內的積雪清空。
這名煉氣八層的武館弟子,如今也是武館教習的高手雙目赤紅,刀鋒直取最近那名縣兵咽喉,正是此人踹開了武館的門。
“鐺!”
縣兵橫架制式軍刀格擋,刀刃相擊迸出串串火星。王猛變招快得驚人,刀背順勢下壓,鐵靴已狠狠跺在對方膝蓋。
“咔嚓”骨裂聲混著慘叫,他旋身一記回斬,刀光如新月掠過脖頸,噴湧的血柱在雪地上澆出扇形軌跡。
十步外,楊忠的白虎七殺槍法正抖出七朵槍花。
這年過六旬的老教頭鬚髮皆張,槍尖點地借力躍起兩丈高,正是“白虎下山”的起手式。
下方三名縣兵慌忙舉盾,卻見槍尖凝聚的煞氣漩渦突然爆開,氣浪將精鐵盾牌撕成碎片。
最中間的縣兵被槍桿掃中腰腹,玄鐵輕甲凹陷處爆出內臟碎塊。
“結陣!結圓陣!”縣兵什長聲嘶力竭地吼叫。殘餘的十五人背靠糧車組成防禦圈,破甲弩的機括聲此起彼伏。
弩箭離弦剎那,武館弟子們突然變陣——七人踏著八卦步方位閃避,同時擲出腰間飛虎爪。精鋼爪刃纏住弩臂,發力拉扯間將三名弩手拽出陣型。
“巽風無影!”陳三郎身形如鬼魅切入缺口。這專修八卦拳的瘦小漢子雙拳泛起青光,拳路飄忽專攻下三路。
縣兵揮刀下劈時,他忽然矮身鑽入對方懷中,一記“震雷驚蟄”寸勁轟在肝區。
被擊中的壯漢雙眼暴突,口中噴出的血沫裡帶著臟器碎片。
雪地上突然炸開冰藍色光芒。縣兵陣中竟藏著個煉氣八層的修士,他捏碎的寒冰符化作數十根冰錐飛射。
三名武館弟子閃避不及,大腿被貫穿後仍單膝跪地揮刀,也有胸膛中箭。
最年輕的李小虎咬牙掰斷腿上的冰錐,染血的半截冰凌當作暗器擲出,精準扎進施法者眼眶。
“救、救我...”那修士捂著眼睛踉蹌後退,正好撞上楊忠的槍鋒。白虎槍法貫穿胸膛時,槍尾銅環震碎了他內臟
戰圈邊緣,朱方拖著斷腿在血泊中爬行。這個半刻鐘前還趾高氣揚的商會子弟,此刻錦袍已被雪水血汙浸透。
他顫抖著摸向掉落的傳訊玉佩,眼前卻突然出現雙鹿皮靴——
一名梳著麻花辮的武館女弟子正冷冷俯視著他。少女手中朴刀沾染鮮血,揮落時卻比劊子手的斧頭更果決。
“這是替李師姐討的。”朴刀割開對方脖子時,她想起李子真師姐教她武學時候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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