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也好奇問:“不是說女子不能考取功名嗎?赤練仙子,你為何能考取功名?”
赤練仙子咯咯嬌笑,看著長青眼神玩味道:“誰說人家就一定是女子了?”
“啊?”長青大為震驚。
她他?來到長青身邊,笑嘻嘻嬌滴滴道:“也許人家的掏出來比你還大呢……小哥哥,要不要體驗下不同的感覺?”
“臥槽!”長青嚇得後退。
“咯咯咯……我回答了你,你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長青不動聲色地並指輕劃,青翠靈光在石板另側勾勒葉脈紋路:“仙……咳咳,仙子請看,正逆同源。”
兩股能量相觸時,血符竟被葉紋包裹消融,散發些許戾氣。
玄空忽然誦聲佛號,脖頸佛珠金光一閃,殘餘戾氣頓時淨化。
“禿驢少唸經。”
南宮雲烈,突然將重劍砸入地面,震得酒罈跳起三寸:“牧長青,可敢與我賭?你我切磋,便說出你那療傷法術的關竅!”
王子君猛地拍案而起,斷水朴刀橫在胸前:“我師弟重傷未愈,不如我先領教南宮兄的高招——”
話音未落,東方懷川描金摺扇“唰”地展開隔在兩人之間,扇面青龍紋竟遊動起來,微笑道:“酒桌只論交情,要打明日考場見真章!”
微醺時,楚江忽然以筷擊盞唱起東海漁歌,歌聲豪邁卻隱含落寞:“……浪疊千重終化雪,不如醉裡斬蛟龍——”
紅芍嗤笑:“劍修都有些窮酸秀才病,總愛無病呻吟。”說著甩袖放出七彩蠱蟲,在月光下舞成星河,為宴席助興。
玄空默默掏出一把銅錢撒向火堆,火光中錢幣顯現卦象。
東方懷川湊近一看,摺扇掩唇低語:“大凶之兆?和尚你莫不是喝多了……”
玄空卻緊盯長青:“牧道友眉間血煞纏魂,明日切莫強求。”
夜至三更,柳無涯起身時冰晶酒盞碎成齏粉:“酒盡人散,明天大家手中見真章!”
楚江也拍了拍屁股起身道:“期待明天和諸位一戰!”
東方懷川哈哈一笑:“到時候大家可要手下留情啊。”
待眾人散去,王子君運功驅散體內的酒氣,沉聲道:“那南宮雲烈對你我二人一直有強烈的殺意,他作為南宮家族的嫡子,我們唯一可能得罪他的原因思來想去只有一個,洛寒衣!”
牧長青眯著眼睛道:“師兄你是說,他可能是洛寒衣的人脈,洛寒衣託關係讓他殺我們?”
王子君點頭:“思來想去也只有這種可能,不然我真想不通我們什麼地方得罪過這個傢伙,問他也不說。”
“南宮雲烈,洛寒衣——”長青眼眸中也綻放出了殺機。
“你們兩個還不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這時一道女子聲音傳來,兩人看去,只見身穿女子武服的東方淺月走來。
王子君狗眼放光,連忙露出渣男暖笑:“淺月姑娘,你怎麼來了?”
長青也微微一笑:“淺月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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