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吸引了許多人目光看來。
洛寒衣看見這一幕,臉色格外的陰沉,內心之中都是嫉妒。
三女擂戰鼓,戰意沖霄!
“草,我感覺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好想幹一架!”
“是啊,太熱血了,熱血得我想把牛給踹了自己犁十畝地。”
“那三個女子都是牧長青的家眷嗎?好樣的,竟然會軍中戰鼓樂!”
“這鼓聲,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邊境沙場的時候。”
“太燃了,今晚回去我要讓我老婆給我漲零花錢,她若不漲,大嘴巴子伺候!”
無數人感嘆。
牧長青聽見了這激盪的戰鼓聲,只感覺心臟都在快速跳動。
全身血液都在加速,此刻彷彿有用不完的力量,還沒戰鬥,臉竟然就開始因為熱血而紅溫了!
南宮雲烈瞥了眼敲打戰鼓的三女,目光又看向牧長青,冷漠道:“這一戰,我將取你項上人頭!”
長青平靜道:“聽說你是南宮家族中的權貴少爺,又是玄天劍宗的內門弟子,竟然甘為洛寒衣的槍和走狗。”
兩人眼神相對,目光對碰出了火花!
“戰!”
積雪在兩人氣機交鋒中蒸騰成嫋嫋白霧。
南宮雲烈揹負的隕鐵重劍緩緩出鞘,劍身纏繞的紫黑符咒如活物般蠕動,每寸劍鋒都泛著吞噬光線的暗芒。
他足尖碾地,玄鐵擂臺竟被踏出蛛網狀焦痕——那是重劍自帶的焚天煞氣外溢所致。
“你的朴刀,撐不過三合。”南宮雲烈劍指垂地,築基四重的威壓如潮水漫過五十丈擂臺。
長青未答,三尺朴刀橫於胸前,黝黑刀身突然凝結細密水珠。
方才與歸海一戰中領悟的“水勢”尚未消退,刀意與天地水靈隱隱共鳴。兩人目光相撞的剎那——
“咚!!”夔牛鼓聲如雷炸響!
南宮雲烈身形未動,重劍卻已掀起颶風!
劍鋒橫掃的軌跡上,空氣被灼出扭曲波紋,一道三丈寬的紫黑劍氣呈半月形犁地而來,所過之處積雪汽化、地磚熔融!
“逆流斷川!”長青朴刀逆撩而上,刀氣化作湛藍瀑布倒卷天際。
水火相撞的瞬間,爆炸的蒸汽雲團吞沒半個擂臺。
觀眾席前排的人被灼熱氣劍意穿透結界,感覺肌膚都要燃燒,卻仍瞪大眼睛緊盯霧中——只見兩道身影已交錯十餘次,金鐵交鳴聲密如驟雨!
“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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