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神色不變,指尖輕點,青玉符印驟然亮起,趙武頓時渾身痙攣,七竅滲出黑血,喉嚨裡擠出非人的慘嚎。
牧長青面色冷漠道:“因為我?怎麼不是因為你的貪婪,你心中可有半分你的妻女?”
“我牧長青對幾種人最為痛恨,其中一種便是拋妻棄子的賭徒。”
“因為你們這種人最容易失去人性,也很難真正悔改。”
“啊!!!”
趙武發出陣陣淒厲慘叫,青帝生機種在他體內不斷刺破他體內的經脈,內臟,讓趙武痛不欲生!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趙武痛苦扭曲五官,哀嚎連連。
牧長青淡漠道:“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趙武連忙道:“我錯在不應該刺殺你,我錯了,我知錯了。”
長青嗤笑搖頭:“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疼死了。”
“不,不,不,求求您,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賭,不該傾家蕩產的賭,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你為何刺殺我?”
“是,是因為我想為自己的錯,為自己的愧疚找個宣洩口,當看見你的時候,我嫉妒你,恨你,我就生出了拉您墊背的想法。”
“是我,是我自己親手毀了一切,毀了我自己的家庭,毀了我的人生——”
趙武嚎啕大哭:“如果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再賭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好後悔,蘭花,雯兒,我錯了,我罪該萬死啊——”
長青這才停止發動青帝生機種,面無表情道:“可惜花有重開日,時間無法再重來。”
長青扭頭對旁邊的程勇道:“程前輩,關他幾天然後放了吧,我另有安排。”
程勇微微點頭,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自然給這個面子。
長青離開了這牢房,對旁邊的韋九說道:“韋捕頭,能否幫我調查下她妻女都被賣去了什麼地方?”
韋捕頭點頭道:“這點小事好打聽,您放心。”
長青取出裝著十枚下品靈石的小錢袋,道:“這點錢請你和劉兄弟喝酒。”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一定要收下的,不然我就不好意思請你們幫忙了。”
“哎呀,這,好,謝謝牧貢士。”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收下,心道這位貢士和以往那些成為貢士後傲到天的貢士老爺都不一樣啊。
查這種事情,對於鎮魔司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這趙武的妻女二人被賣給人牙子後,那人牙子轉手就將這妻女販賣給了一家名為沐春風的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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