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後西城門集合,師姐,你也帶上精通醫術的女兵跟我去救治百姓。”
“是!”
半刻鐘後
西城門外,十艘玄鐵飛舟如巨獸般匍匐在青石廣場。這些長達十丈的大型飛行法器通體漆黑。
這些飛舟被李子真改造過,舟首雕刻著猙獰虎頭,兩側舷窗探出兩架雷火重擊槍的森冷槍管。
甲板中央的千機炮臺覆蓋著防水油布,炮身上新刻的煉器銘文還泛著硃砂光澤。
“立——正!”
錢勇的吼聲刺破霜霧,四百名縣兵踩著結冰的地面列陣。
他們連夜更換了加厚皮甲,肩頭統一披著暗紅色斗篷——這是用昨日妖豬皮緊急鞣製的防風裘。
防風保暖還具備防禦力,內側縫著祛寒符咒。
老兵們默默檢查雷火槍的靈石槽,新兵則反覆吞嚥唾沫,把分到的三顆霹靂雷火彈在掌心摩挲得發燙,有些緊張。
“登舟!”
長青玄色官袍外罩著銀鱗軟甲,這是極品防禦法器,腰間虎符與刀鞘碰撞出清脆聲響
他足尖輕點躍上首舟甲板,身後二毛化作黑光竄入駕駛艙。
十艘飛舟同時亮起青色陣紋,船身兩側的浮空翼緩緩展開,翼面鐫刻的雲紋符在晨光中流淌著水銀般的光澤。
嘎吱——
楊靈兒率領的女兵隊率先登艦。
她們揹負著雷火長槍,手中還提著醫療箱子,裡面都配備了稀釋的生機靈液。
“動作快!把雷火箱搬上尾艙!”王猛赤著青筋暴起的胳膊,親自扛起兩箱彈藥。
沉重的木箱在甲板砸出悶響,露出裡面碼放整齊的雷火彈——彈頭新塗的硃砂符紋還未乾透,散發著刺鼻的火藥味。
周武指揮裝載的千機炮。十名壯漢喊著號子將炮身吊裝至基座,合金炮管在寒霧中凝出冰碴。
當炮手旋開保險栓時,複雜的齒輪組發出令人牙酸的咬合聲,填彈口露出的三稜破甲彈頭足有嬰兒手臂粗。
“啟航!”
隨著長青掐訣催動主舟陣眼,十艘飛舟的浮空陣同時嗡鳴。船底噴出的氣浪將地面霜雪捲成漩渦,圍觀百姓的驚呼聲中被驟然拔高的船身甩在下方。
不少縣兵死死抓住船舷,看著迅速變小的城樓變成棋盤上的格子。
飛舟編隊刺入雲層時,朝陽正染紅東天。各舟舵手緊盯羅盤,掌心的傳訊玉簡不時亮起青光,不斷調整艦隊的間距,防止撞舟。
艙內瀰漫著緊張與亢奮。錢勇正用磨刀石打磨朴刀,韓元帶著二十名神槍手檢查瞄準千里鏡,鏡片反射的冷光在艙頂遊走如銀蛇。
幾個炊事兵在分裝肉乾,包裹裡還塞著昨夜沒喝完的五靈酒,能緩解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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