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臉上笑容頓時凝固,眼神立馬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大伯咳嗽一聲,厚著臉皮道:“長青啊,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啊。”
牧長青面無表情道:“一年前我就已經被你們趕出來分家了。”
大伯笑著道:“哎呀,分家那也是一家人啊,小禾都上來住了,我們當然也要上來住呀,你不還是姓牧。”
這時一直和牧家大伯大嬸不對付的李寡婦譏諷出聲:“哎呦,現在知道說二郎和你們是一家人了,現在知道說二郎姓牧了?”
“當時你們十五兩銀子就把長青賣給村長當祭品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
立馬有其他人跟著陰陽怪氣附和:“就是,現在拿自己是牧家人說事了,現在把自己當成二郎的大伯了,早幹什麼去了?”
“真不要臉,呸!”
牧大伯這兩口子在村子裡的口碑向來不好,又摳又小氣,此刻許多人都忍不住出言譏諷。
嬸嬸面紅耳赤,怒道:“二郎是我們兩口子當兒子養大的,關你們屁事,我們當然有資格住?”
李寡婦雙手叉腰,咳出一口痰吐在旁邊道:“哎呦,不就養了五年嘛,天天讓他吃豬食,髒活累活都讓他幹,這也叫養?”
“你們兒子牧長明不是成為了縣尉大人的女婿嗎?他在城裡住大房子怎麼不請你們兩個去住呢?那才是你們親兒子,你們親兒子都不想要你們,來這裡沾侄子的光?”
這句話頓時戳到了嬸嬸的心窩子了。
牧長明的確沒有接他們去縣城裡住,主要是他覺得自己有兩個窮苦農民的爹媽太丟臉,還有就是他的妻子討厭這對公公婆婆。
不過牧長明也不算太沒良心,給了他父母在村裡多買了兩畝地,日子肯定是要比別人好過一些。
不過住的房子還是原來的地方,和長青這個房子沒辦法比。
嬸嬸大怒,上前跳腳大罵:“你這個克男人克女兒的黃臉婆有什麼資格說我。”
李寡婦可不是軟弱性格,也上前對噴:“你說誰克男人克女兒?老孃撕爛你的臉!”
然後兩個婦人就開始抓頭髮,扯臉的開始扭打一起,其他人都在看熱鬧,大聲叫好。
大伯想幫忙但是被別人拉住了。
“夠了,都住手!”長青突然呵斥,聲音宛如雷霆炸響,震得所有人耳朵嗡了一下。
扭打的兩個婦人也愣住了,隨即分開。
嬸嬸抹著眼淚道:“二郎啊,你還不快幫嬸嬸我打她。”
大伯也道:“是啊長青,快把這個潑婦趕出去。”
牧長青冷著臉上前,一把抓住了嬸嬸的脖子,單手提著小雞一樣提著嬸嬸就提了起來,嬸嬸哎呦怪叫。
長青又捏住了大伯的後脖子,也跟提狗一樣提了起來,兩人驚呼:“你要幹什麼?”
長青在周圍人震驚的眼神中,雙手提著兩人走了出去,兩人雙腳不著地亂蹬,來到門口後一甩,兩人哎呦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長青站在門口,提著朴刀過來,嚇得兩人驚駭連爬帶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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