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怒喝,玄冥劍爆發出滔天黑霧,竟將劍羽盡數吞噬。
但他還沒來得及得意,就感覺經脈一陣刺痛——那些被吞噬的劍羽竟在玄冥劍內爆開,反噬之力讓他口吐鮮血。
牧長青抓住機會,雙手結出御劍術中的“燃鴻印”。
“破曉驚鴻!”
虎魄劍化作赤紅流光,御劍速度瞬間超過一倍音速,飛劍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符號。
第一擊破開張玄的護體罡氣,第二擊直取咽喉。
張玄倉促間召回玄冥劍格擋,同時駕馭自己的飛劍想要攔截,但虎魄劍的速度太快了。
劍光閃過,張玄的咽喉已被洞穿。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玄冥劍脫手墜地,劍身上的噬魂紋路寸寸崩裂。
“你...怎麼可能...”張玄捂著咽喉,說話的時候口中不斷噴出鮮血,身軀猛然後退,鮮血從指縫中湧出。
咚的一聲,他身軀無力倒下,身體在不斷抽搐,眼中瞳孔漸漸放大,但是他還沒失去意識,無盡的恐懼席捲了他的神魂,一生記憶都在快速回放,第一次殺人,第一次睡了自己的師妹。
自己該有大好人生,不應該就這樣死去。
此刻,他突然很後悔,自己若不殺劉河,不殺那些考生,或許牧長青也不會殺自己,畢竟之前他的對手都沒有死傷。
但是此刻,後悔已經沒有任何作用,恐懼和黑暗開始一點點的腐蝕他的意識,在恐懼中死去。
牧長青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虎魄飛劍懸浮在身旁。
他渾身是血,左臂無力垂下,但眼神依舊凌厲。
這一戰,他不僅為劉河報了仇也證明了一個道理,修為境界並非決定勝負的唯一標準。
觀戰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震撼。
直到裁決官吏宣佈牧長青獲勝,才爆發出震天歡呼。
“贏了,牧長青贏了,哈哈哈,老子押的牧長青,爆冷門,爆最大的冷門啦!”
“牧長青,好樣的,哈哈哈,我押的時候賠率一比三十,我押了一百兩,這把血賺三千兩啊!”
“張玄,我草逆嘛!我的五兩靈石,我的五兩靈石啊!”
“老婆,對不起了,張玄,我俏麗嗎!今天天台的風格外的冷啊——”
“草,這都能輸,張玄,你踏馬打假啊!”
“哈哈哈,你見過打假賠上性命的?”
那些押注冷門的賭徒們瘋狂慶祝,而押注張玄的人則面如土色,有人甚至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氣得吐血,而在郡城最高的樓上,此刻都已經站著不少人了。
“小師弟贏了,小師弟贏了。”趕來觀戰的楊靈兒歡呼雀躍,整個人都高興得跳了起來,和李子真擁抱在了一起。
二師兄王子君嘴巴都要笑歪了,他下注的時候賠率一比五十,十兩靈石,能賺五百兩靈石,靈石啊,可不是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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