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沉聲道:“這一波漫長嚴寒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要去告訴官府和百姓。”
老汙龜沉聲道:“你這樣做解決不了問題,你告訴他們,他們如果相信的話,立馬會進入社會恐慌,富人大量的囤積物資,商家哄抬物價,百姓陷入恐慌。”
“而且大周皇朝應該也有能看懂天象的占星師,必然也會提醒朝廷。”
“那我什麼都不做嗎?”長青問。
“廢話,當然要做啊,提前囤積過冬物資啊,多準備糧食和抗寒的東西,可以預見後面必然大量有人會被凍死。
如果你想救你的父老鄉親人族百姓,那你就多囤積物資,你囤積還能救別人,讓別的沒良心的囤積了只會害人。”
“當然了,這也是個大好的商機,你先知先覺,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發好大一筆國難財!”
長青冷哼一聲:“我才不是這種人,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聯絡我的武館師兄師姐們做好準備。”
“此外小麥也要擴種了,不能種植靈谷了,靈谷生長週期慢!”
想到這些,長青立馬就召集來山上所有人,準備大量種植普通小麥,而不是種植靈谷。
畢竟普通小麥五天就能收穫,上等的精糧小麥要十天,在嚴寒趕到前還能種幾波,狠狠囤積一波糧食。
等大地真進入嚴寒時間段,有神農壺水也沒辦法讓小麥生長了。
大周皇朝,皇都!
作為天下九州的政治中心,經濟中心,文化中心,大周皇都內擁有三千萬以上的人口。
在這個空有修行文明,農業生產量算不得發達的世界,這種人口的城池已經無比罕見。
申時三刻,皇都觀星樓頂的青銅渾天儀突然發出嗡鳴。
主星盤上象徵帝星的紫微垣玉珠,在無外力觸碰的情況下自行移位三寸,死死卡進「熒惑守心」的凶煞卦位。
值守的觀星學士跌落了手中的星象卷軸,羊皮紙在夜風中展開,墨跡竟滲出縷縷血絲。
“快稟天師!紫薇帝星生煞!”有弟子顫抖的呼喊驚醒了整座星樓。
十二層鎏金塔身的觀星樓次第亮起燈火,每一層簷角的青銅鈴鐸無風自動,鈴舌撞擊聲急促如奔馬。
七十二階螺旋玉階上,首席觀星天師張衍提著星紋法袍狂奔。
他腰間懸掛的六壬盤瘋狂旋轉,盤面鑲嵌的二十八宿星玉接連爆裂。
當衝入頂層的璇璣閣時,正看見三百年未曾挪動的鎮樓至寶——周武伐妖國時鑄造的天罰晷,其晷針竟自行折斷,斷口處滲出漆黑的液體。
“九星連珠移位,太微垣隱沒...”張衍蒼老的手指劃過琉璃穹頂外的夜空,北斗第七星「搖光」正被血色光暈吞噬。
他猛地扯斷頜下白鬚,轉身時撞翻了祭壇上的龜甲,裂紋竟拼出天煞二字。
酉時初,八名赤膊力士抬著星樓祭器「山河鼎」疾奔朱雀門。
鼎中燃燒的南海龍涎香混著張衍的冷汗,在長街上拖出扭曲的青煙。
守門金吾衛見鼎身鑲嵌的二十八顆夜明珠盡數轉為赤紅,慌忙推開重達千斤的玄鐵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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