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陰神
說出這句話時，他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但他知道，這是為了無雙好。
神秘女子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盡力維持她如今的狀況。只要祖地不毀，洛河不枯，她便可一直保持這般狀態，等待你歸來。”
牧長青走到寒玉床邊，輕輕握住洛無雙冰涼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卻毫無溫度。
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輕一吻，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承諾。
“無雙，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帶著救你的寶物回來，一定。”
說完，他緩緩鬆開手，退後兩步，對著神秘女子深深一揖：“前輩大恩，牧長青沒齒難忘！請前輩務必照顧好無雙，晚輩……這就出發去尋找寶物！”
“且慢。”神秘女子叫住了他。
牧長青抬頭。
神秘女子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你心中，想必對我的身份存有諸多疑問吧？”
牧長青一怔，隨即點頭。確實，從第一次見到這位神秘女子開始，她與洛無雙驚人的相似，她對洛神族的瞭解，她能調動洛河本源的力量，她讓無支祁守護祖地……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
“敢問前輩……究竟是何人？”牧長青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疑惑，“您與無雙……為何如此相似？您又為何會在這洛河祖地之中？”
神秘女子聞言，幽幽一嘆。
那嘆息聲彷彿穿越了萬古時光，帶著無盡的滄桑、孤寂與一絲淡淡的哀傷。
她緩緩轉身，望向宮殿牆壁上那些古老的壁畫與符文，海藍色的長髮在幽光中流淌。
“我……”她輕聲開口，聲音飄渺，彷彿從遙遠的過去傳來，“我是洛神族的先祖。”
儘管心中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六個字，牧長青還是如遭雷擊，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洛神族先祖？！您……您難道是……上古洛神？！”牧長青的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上古洛神！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掌管整條洛水河，是水靈族血脈的源頭，是曾經威震九州的神祇！
根據他所知的歷史和傳說，洛神早已在久遠的上古時代，因為某種原因……隕落了！
“洛神……不是已經隕落了嗎？”牧長青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如果眼前這位是洛神，那傳說中的隕落又是怎麼回事？如果她不是，又為何自稱先祖，且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與無雙極度相似的容貌？
神秘女子——或者說，洛神殘魂——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宮殿內一片寂靜，只有洛河水流隱約的脈動聲透過結界傳來，更添幾分幽邃與古老。
“你說的沒錯。”
良久，洛神殘魂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萬古寂滅的蒼涼，“真正的洛神，確實已經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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