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權強壓心中怒意,臉上堆著笑為張元虎斟酒:“張公子遠道而來,嚐嚐我們青雲郡特產的米釀——”
“啪!”
張元虎突然將酒杯摔在地上,琉璃盞炸裂的脆響嚇得侍酒的綠衣侍女渾身一顫。
他眯眼盯著侍女清秀的臉龐:“這酒淡如白水,不如換種喝法。”
說著突然伸手扯住侍女衣襟,刺啦一聲撕開半邊羅衫,露出雪白肩頭:“你,脫光了給本公子斟酒。”
“大人饒命!”侍女驚恐跪地,淚眼婆娑地望向陸權。
她腕間還戴著孝——正是今早在城牆上戰死士兵的未亡人。
陸權手中酒壺捏得咯吱作響,仍強笑道:“公子說笑了,這丫頭是良家子,府上只僱她做些端茶倒水活計。下官已在醉仙樓備好雅間,頭牌姑娘紅袖姑娘正候著您呢。”
“本公子偏要她!”張元虎一腳踹翻案几,湯汁濺在侍女孝服上,“區區賤婢也敢戴孝衝撞貴客?”
黑衣老者陰惻惻補了句:“莫非是給今早那些不長眼的兵痞戴孝?”
侍女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悲憤幾乎要化作實質。
陸權急忙橫步擋在她身前,官袍下襬無風自動:“張公子,死者為大。這姑娘的夫君今早確在守城時殉職......”
“哈!”張元虎狂笑打斷:“那本公子更要好好撫卹遺孀了!”
說話間他直接強行上手,去撕扯侍女的衣裙。
轟——!
宴客廳的門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一道青色身影踏著夕陽光芒而來。
“來的若是客,我郡守府定然好酒好菜招待,可來得若是惡狼,休怪我牧長青不留情面殺人!”
冰冷的聲音傳來,同時也伴隨一股冷冽的殺意。
正撕扯侍女衣服的張元虎住手了,目光看向門外進來的青年。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竟然有這麼俊的男人。
隨後這驚訝就變成了凌厲。
“你就是牧長青?”
侍女看見長青回來,頓時看見了救世主一般,連忙捂住殘破衣服躲在了長青身後。
陸權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長青取出一件長袍披在侍女身上,示意她退下。
而長青清澈的眼眸也化為鋒利的目光,看向這名相府來的公子。
“閣下便是張衙內了吧?”長青冰冷問。
“沒錯,本公子相府三公子,張元虎,小子,你是牧長青?”張元虎雙臂環抱冷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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