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眉心的金紋漸漸暗淡,但瞳孔中的星光仍未散去。
他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每一根手指都縈繞著淡淡的金芒。
這些光芒不是真元,而是具象化的劍道法則。
“師尊,我...”長青的話戛然而止。
他突然發現張青陽正以從未有過的鄭重神情望著自己,那目光中混雜著震驚、欣慰、以及某種釋然。
“極道金丹配極道劍域...”老人緩緩起身,顫抖的手指輕撫過長青眉心,“玄天劍宗近千載,你是第一個在金丹期就觸控到域的天才。”
夜風突然變得溫柔,張青陽轉身望向重現的星河,聲音裡帶著千年歲月沉澱下的智慧:“知道為何化神修士能摘星拿月嗎?因為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域。”
一顆流星恰在此時劃過天際。老人抬手虛抓,那流星竟在夜空中微微一頓——雖然轉瞬即逝,但長青清晰看到了空間扭曲的波紋。
“你的劍域還很稚嫩。”張青陽收回手,袖口無聲無息地碎成粉末,“但已經具備吞噬與斬虛兩大特性,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
老人的話沒能說完。
長青突然發現師尊的鬢髮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原本就枯瘦的身形更加佝僂。
方才那看似隨意的虛空一抓,竟消耗了張青陽所剩無幾的生命本源。
“師尊!”長青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老人,磅礴的生命力透過掌心渡入對方體內。
但令他心驚的是,這些靈力如泥牛入海,張青陽的經脈就像漏水的陶罐,再也存不住半點生機。
“無妨。”張青陽擺擺手,渾濁的雙眼卻亮得嚇人,“能在坐化前見到這樣的劍域,老夫此生無憾矣。”
“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溢位的不再是暗紅血絲,而是泛著金光的道傷碎片。
但老人的笑聲卻愈發洪亮,震得崖邊松針簌簌落下。
“好!好!好!”連道三聲好字,張青陽猛地抓住長青手腕,“記住此刻的感覺!劍域不是招式,而是你劍心的延伸。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老人的手掌突然傳來恐怖的高溫。長青震驚地看見,師父掌心的皮膚正在透明化,露出下面流動的劍罡——這不是比喻,張青陽的血肉真的在轉化為純粹的劍意。
“師尊您...”
“聽著!”張青陽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晰,每個字都帶著劍鳴般震顫:“聽著,兩日後來這裡找我,我帶你去宗門劍冢,為師最後再送你一件禮物!”
最後一個字落下,老人袖袍鼓盪,元嬰巔峰的渾厚真元將長青直接送下懸崖。
在墜落的過程中,長青恍惚間看見師父的身影漸漸與玄天峰融為一體,化作一柄頂天立地的巨劍虛影。
夜風在耳邊呼嘯,長青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任由身體自由落體,在即將撞上山腳的剎那,心念微動。
方圓十丈的空間突然扭曲,下墜的衝擊力被無形的劍域分散到了虛空。
當他輕如鴻毛般落地時,遠處劍冢的方向突然傳來萬劍齊鳴。
...人客的久已盼期了到等於終,在存老古的久已睡沉是像倒,示警像不音聲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