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牧長青要直接挑戰季滄海？！”
九龍山上百萬觀戰修士同時失聲驚呼，聲浪震得雲層翻湧。
賭檔前正登記押注的掌櫃毛筆折斷，墨汁濺滿賬冊。
天樞峰觀戰臺上，姬天通手中茶盞突然浮現裂紋，眸子微微眯起。
“瘋了嗎？”藥王宗長老手中靈果跌落，“連戰三場幾乎算得上不休息，還敢越階挑戰季滄海？”
碧海潮生宗女修皺眉：“牧真君莫非不知——季滄海的怒海驚濤訣極為剋制劍修劍氣！”
最激動的當屬海王宗弟子。
“哈哈哈！自尋死路！太上長老二十年前就斬殺過劍域強者！”
“是啊，據說張青陽隕落，也有太上長老參戰的緣故。”
角落裡突然傳來沙啞冷笑：“你們可知二十多年前東海歸墟之事？”
眾人望去，竟是位缺了右臂的老修士。
他顫巍巍展開泛黃海圖，上面標註著血色“禁”字。
“當年季滄海追殺牧長青入歸墟之眼，對外宣稱其已死。”老修士賣弄自己的見聞，“隨後便帶人屠盡赤嶺縣牧真君的家鄉——只因那裡是牧長青故里！”
茶樓頓時沸騰，更多人參與了八卦。
有人突然想起什麼，驚呼道：“難怪牧真君之前連戰三場都不用朱雀真火...原來是為保留實力對付季滄海！”
萬寶閣前，押注季滄海的修士們突然慌亂撤單。
最新賠率牌劇烈閃爍，最終定格：
牧長青勝——1賠7
季滄海勝——1賠5
牧長青目光看向季滄海，冷笑道：“季滄海道友，怎麼樣，敢應戰嗎？”
“當年你和玄冥宗聯手圍剿我鷹嘴山一事，今天也該有個了結了！”
季滄海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仰天狂笑。
他腰間鎮海虎符迸發出刺目藍光，整座山峰突然下起瓢潑大雨，法寶靈力引動天地異象。
“小輩！”季滄海袖袍翻卷，海浪紋飾活物般蠕動，“你以為殺幾個不入流的元嬰，就配挑戰本座？”
他每說一個字，甲冑上的螭吻圖騰就睜大一分。
當說到“本座”時，九道水龍虛影已環繞周身，龍吟聲震得觀戰臺欄杆寸寸炸裂。
“二十多年前——”季滄海突然攝來一捧雨水，在掌心凝成牧長青家鄉的微縮地貌，“你像喪家之犬逃進歸墟之眼時，怎麼不敢這般囂張？”
他指尖輕碾，水模型轟然崩塌，暴雨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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