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狀態極差,法力消耗大半,傷勢不輕,法寶受損,而對方雖然同樣重傷,但那磅礴的生命力和兇性似乎支撐著它繼續戰鬥。
“不能讓它近身!”
徐天咬牙,一邊急速後退,一邊從儲物戒中抓出大把恢復法力和療傷的丹藥塞入口中,同時祭出數張珍藏的高階符籙。
“九天雷火符!去!”
“玄冰禁錮符!鎮!”
“庚金劍氣符!斬!”
數道符籙化作雷火、冰牢、金色劍氣,鋪天蓋地砸向無支祁,試圖阻擋其腳步,為自己爭取恢復時間。
無支祁咆哮,揮動巨爪拍碎雷火,以殘留的玄冥真水氣息凍結冰牢,硬抗庚金劍氣,身上再添新傷,但它衝鋒的勢頭只是略微受阻,依舊堅定地逼近徐天。
它似乎認準了,只要近身,以它殘存的力量和肉身優勢,就能徹底撕碎這個狀態更差的人族。
徐天且戰且退,不斷施展各種法術、催動法寶,如烈陽刀、天陽寶鏡的殘餘威能、丟擲符籙,與無支祁周旋。
一時間,高空中雷火交織,冰水漫天,劍氣縱橫,獸吼連連。戰鬥陷入了最慘烈的消耗戰。
無支祁憑藉強橫肉身、控水天賦和悍不畏死的兇性,不斷拉近距離,逼得徐天狼狽不堪,焚天火域收縮到僅能護住周身數丈,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威勢。
徐天身上傷口越來越多,法袍破碎,氣息越發虛弱。
而下方,牧長青以雷火寂滅球幾乎同時摧毀趙庭、蕭元海肉身的恐怖爆炸傳來,那毀滅性的氣息讓激戰中的徐天和無支祁都心神一震。
徐天瞥見趙庭、蕭元海僅剩元嬰的慘狀,又看到牧長青那冰冷殺意的目光掃來,心中終於萌生退意。
他知道,今日計劃已徹底失敗。
牧長青實力遠超預估,還有黑龍、千目蜈蚣等強大靈獸助陣,如今趙庭、蕭元海失去肉身,趙無海三人被震懾,自己又被這頭打不死的兇獸死死纏住,重傷在身……再不走,恐怕真要隕落於此!
“無支祁!今日之仇,本座記下了!還有牧長青,你勾結邪神,殘害皇族,朝廷絕不會放過你!玄天劍宗必因你而覆滅!”
徐天厲聲喝道,同時猛然將手中光芒黯淡的分水刀向無支祁虛擲一下,實則是吸引注意力,身形卻驟然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赤色血光,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向著天際瘋狂遁去!
赫然是燃燒了更多精血施展的保命血遁之術!
“吼!”無支祁一爪拍飛分水刀,分水刀在空中翻轉幾圈,向下墜落,見徐天要逃,怒吼著就要追擊。
但它傷勢實在太重,剛才的爆發已是強弩之末,速度遠不及燃燒精血遁逃的徐天,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赤色血光瞬息消失在遠方天際。
它不甘地朝著徐天遁走的方向發出震天咆哮,聲浪滾滾,卻已無力追趕。
高空中,只留下傷痕累累、喘息粗重的無支祁,以及緩緩飄落、靈光黯淡的洛神族寶物——分水刀。
這場驚心動魄、持續良久的上古兇獸與人族半步化神強者之間的激戰,最終以徐天重傷遁逃、無支祁慘勝告終。
但無支祁也付出了極大代價,本命水丹受損,肉身重傷,戰力大減。
無支祁低頭,看向下方墜落的的分水刀,又看向遠處持劍而立、冷冷望向趙無海三人的牧長青,三隻眼中兇光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
它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緩緩降落,撿起分水刀,向著牧長青和洛無雙所在的方向踏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