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國,雄踞西陲,與我人族抗衡數萬載,其當代妖皇,青丘月瑤,乃是九尾天狐得道,亦是女子之身。
她統御萬妖,麾下九大封王,強者如雲,如今正陳兵邊境,虎視眈眈,欲圖我青州。
請問,她是女子否?她可能統御一國否?她可堪妖皇重任否?”
他每問一句,聲音便提高一分,目光掃過眾人,尤其是南宮家族一方,最後再次定格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南宮玄身上。
“北有狼人女王,西有妖國女皇,皆是我人族大敵,統兵百萬,威震一方。
敢問南宮長老,她們可是‘一介女流’?她們掛帥,是否‘滑天下之大稽’?
是否會讓她們的部下軍心士氣無存?是否會讓敵人‘笑掉大牙’?”
一連串的反問,如同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南宮玄的臉上。
他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額頭青筋跳動,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牧長青舉的例子太有力了,蘇赫朵雅和青丘月瑤的威名和實力,天下皆知。
在這樣活生生的例子面前,他那些基於性別歧視的迂腐言論,顯得如此蒼白可笑,不堪一擊。
牧長青見他啞口無言,冷哼一聲,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直指核心:
“倒是本座想問問南宮長老,還有在場的諸位南宮家族的朋友。”
他目光掃過南宮向天及其他南宮家族成員,聲音帶著冰冷的質問:“今日,爾等是真心前來弔唁東方都護,哀悼同僚,安慰遺屬?
還是藉著弔唁之名,行奪權之實,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青州二十萬邊軍的兵符,納入南宮家的囊中?!”
此言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層浪!
這是直接將南宮家族的遮羞布徹底撕開,將他們的野心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南宮家族眾人臉色劇變,南宮向天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變得陰沉無比。
南宮玄更是渾身一抖,又驚又怒,卻連抬頭與牧長青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牧長青不給對方辯駁的機會,聲音充滿了殺伐之意:“南宮長老方才自薦,欲暫代青州兵權?好,本座今日便把話放在這裡!”
他上前一步,周身那股浩瀚如淵的氣勢隱隱升騰,雖未全力爆發,卻已讓靈堂內的燭火無風自動,光影搖曳。
“青州邊軍,乃護衛我青州人族之屏障,非有德有能、眾望所歸者不可掌之!
東方都護新喪,大敵當前,正需團結一心,而非某些人爭權奪利之時!”
他目光如電,直視南宮向天,一字一句地說道:“若青州軍權,最終落入某些別有用心的無能之輩手中……
比如方才那位大言不慚、卻連北境狼人女王、萬妖國女皇都不敢直視其威的南宮玄長老之手——那麼,很抱歉。”
牧長青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股森寒的決絕:“我牧長青,我玄天劍宗,我青山府麾下所有力量,將絕不會聽從其任何調遣!
不僅不會配合,若其指揮無方,危及青州防線,我甚至會考慮……親自出手,撥亂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