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年滿十歲,根基初定之後,你需帶她回到祖地,接受完整的洛神族傳承,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的機緣。”
牧長青鄭重應下:“前輩放心,晚輩記下了。
待青瑤十歲,必定帶她回來接受傳承。
我也會經常帶著他們回來看望前輩的。”
“去吧。”洛神殘魂輕輕揮手,身影漸漸淡去,重新隱入宮殿的幽藍光芒之中,唯有目光依舊柔和地注視著那兩個孩子。
牧長青再次道謝,然後小心地抱起牧青雲和洛青瑤。
兩個孩子似乎知道要跟父親離開,並未哭鬧,牧青雲好奇地四處張望,洛青瑤則安靜地依偎在父親懷中。
無支祁縮小了身形,化作一隻尋常猿猴大小,安靜地跟在牧長青身側。
牧長青最後看了一眼寒玉床上的洛無雙和宮殿深處,心中默唸:“無雙,等我,前輩,保重。”
隨即,他身形一動,帶著兒女與無支祁,化作流光離開了洛神宮殿,穿透幽深的洛河水域,朝著青州鷹嘴山的方向返回。
鷹嘴山,長青府邸。
當牧長青帶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嬰孩以及一隻安靜的白色小猿突然出現時,整個府邸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了巨大的驚喜與喧鬧。
“小六!你回來了!這……這兩個孩子是?!”
李子真第一個衝上來,眼睛瞪得老大。
楊靈兒也瞬間圍了過來,看著牧長青懷中兩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孩子,尤其是藍髮藍眸、宛如精靈般的洛青瑤,母性的光輝瞬間被點燃:
“天啊!好可愛的孩子!這是……你之前說的無雙姐的孩子?青雲和青瑤?”
牧長青笑著點頭:“師姐,師兄,這是牧青雲和洛青瑤,我的兒女。”
“我的老天爺,小六你真當爹了,還一次兩個!”王子君怪叫一聲,湊過來想捏捏孩子的小臉,被楊靈兒一巴掌拍開。
“輕點,別嚇著孩子!”
楊靈兒嗔怪道,自己卻忍不住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摸了摸洛青瑤的小臉,眼中滿是喜愛。
師孃聽到動靜也快步趕來,看見兩個孩子,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那是喜悅的淚水。
她連忙從牧長青懷中接過牧青雲,抱在懷裡,仔細端詳,又看看洛青瑤,聲音哽咽:
“好,好,太好了……長青有後了,無雙……苦了那孩子了……”
她既為牧長青高興,也為洛無雙心疼。
師父楊虎雖然沒說話,但那剛毅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極其柔和的笑容。
他站在一旁,看著師孃懷中的牧青雲和李子真、楊靈兒爭相逗弄的洛青瑤,手臂下意識地抬了抬,似乎也想抱抱,卻又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最終只是用欣慰無比的目光看著牧長青,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當父親了,好,好啊,後繼有人了。”千言萬語,化作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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