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量,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一個他認定必將實現的未來!
“你——!”烏爾布善身後一名年輕的狼人副使忍不住怒目而視,發出低吼。
烏爾布善抬手製止了他,但臉色已然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牧長青會如此不給情面,將未來的敵對意圖說得如此明白。
牧長青彷彿沒看到對方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另外,請烏爾布善使者回去後,替本座帶幾句話給天狼王、蒼狼女王,以及北州各位狼王。”
他語氣轉冷:“告訴他們,在北州之地,少造殺孽,尤其是對人族平民百姓。
若他們視我人族百姓如牲畜,肆意屠戮取樂或為食——”
牧長青眼中寒光一閃:“那麼,將來本座率軍打回北州之日,我們人族普通族人死了多少,本座便會原封不動地屠戮你們狼人族多少,一命抵一命,絕不食言。”
這話帶著凜冽的殺意,如同北境的寒風,瞬間席捲整個議事堂。
連楊虎、王子君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兩名狼人副使更是氣得渾身毛髮微張,眼中兇光閃爍,若非烏爾布善極力壓制,恐怕已經發作。
烏爾布善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驚悸,沉聲道:
“牧神君,此言是否過於決絕?兩族之間,未必沒有和平共處之道。我族此番,是抱著極大誠意而來。”
“本座的誠意,就是允許糧食貿易。”牧長青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至於其他,不必再談。送客。”
“貴使,請。”一旁的執事立刻上前,做出送客的手勢。
烏爾布善知道再多說無益,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他深深看了牧長青一眼,那眼神複雜,有惱怒,有忌憚,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他終究是歷經風雨的外交智者,很快調整好情緒,微微躬身:“既如此,外使告退。神君的話,外使必定帶到。”
說完,他帶著兩名忿忿不平的副使,轉身離開了議事堂。
直到狼人使節團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堂內緊繃的氣氛才稍微鬆弛。
楊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一直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手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
他看向牧長青,眼中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欣慰,以及發自內心的敬服。
他剛才真怕師弟為了眼前的利益和對抗大周的壓力,與狼人虛與委蛇甚至結盟。
師弟如此強硬明確的態度,讓他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
“哈哈,師弟,霸氣!”
王子君一拍大腿,笑了起來:“就該這樣!跟這些狼崽子有什麼好結盟的?想起他們在北州乾的那些事我就來氣!”
李子真也點了點頭,但眉宇間仍有一絲疑惑。
楊虎撫須沉吟,緩緩道:“狼人族此番前來,示好是假,離間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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