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關內的將士,看看那些因毒雨而病倒的同袍!看看那即將耗盡的水源!”
牧長青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諷:“這就是你效忠的朝廷,能給予你們的庇佑嗎?”
“徐天,我知你用兵老辣,劍門關更是天下雄險。但大勢所趨,非人力可擋!
大周氣數已盡,負隅頑抗,不過是讓這關城內外,多添數十萬無謂的冤魂,讓這中州大地,再染一層鮮血!”
“今日,我給你,給劍門關全體將士一個機會。”
牧長青的聲音放緩:
“開啟城門,放下武器,率眾歸降。
我牧長青以秦王之名起誓,降者不殺,願留軍者按大秦軍制整編,一視同仁;
願歸鄉者,發放路費,絕不加害。
徐天,你若願降,我仍敬你為前輩,大秦軍中,有你一席之地,共創新朝偉業!”
“否則——”
他話鋒一轉,殺意凜然:
“待我大軍破關之日,便是玉石俱焚之時!何去何從,爾等自決!”
牧長青的話語,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在劍門關守軍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許多士兵眼神閃爍,交頭接耳,尤其是那些中毒將士和來自各州的邊軍,臉上明顯出現了動搖之色。
城頭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而緊張。
鎮國樓的窗戶轟然洞開,徐天的身影出現在樓外半空,與牧長青隔空相對。
他身穿暗金蟠龍鎧,面色因憤怒而有些扭曲,半步化神的威壓毫不掩飾地爆發開來,試圖抗衡牧長青帶來的無形壓力。
“牧——長——青!”徐天鬚髮皆張,聲音如同受傷的猛獸在咆哮,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與憤怒。
“你這叛國逆賊,亂臣賊子!安敢在此妖言惑眾,動搖軍心!”
他指著牧長青,厲聲怒斥:
“老夫年少時寒窗苦讀,考取功名,蒙受皇恩,得授武職,一路走來,全賴朝廷栽培,方有今日之地位!
大周皇朝立國數千載,統御九州,恩澤四海,豈容你一言否定?”
“你牧長青,不過是一介僥倖得勢的狂徒!
仗著幾分修為,幾件寶物,便敢藐視皇權,屠戮皇子,對抗朝廷,如今更是公然造反,裂土稱王!
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與歷史上那些禍亂天下的魔頭何異?”
徐天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洛河之敗、毒雨之辱的所有怒火都傾瀉出來:
“還有你那卑鄙無恥的下毒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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