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雷蛛千機炮、元力炮、床弩、弩炮、雷極防空炮,全部解除保險,裝填彈藥,充能靈石!
炮手就位,觀測手緊盯北方,測算距離,我要在狼人進入射程的第一時間,就給他們迎頭痛擊!”
“城內即刻實行戒嚴!
所有居民,無論男女老幼,一律留在家中,不得外出!
街道由巡邏隊接管,凡有擅自走動、散佈謠言、趁亂滋事者,格殺勿論!
糧倉、武庫、水源、陣法核心,加派三重守衛!”
“派人快馬加鞭,向秦王陛下急報!幽州告急,狼人百萬大軍南下,請求速發援兵!”
命令一條接一條,被身旁書記官飛速記錄,然後由傳令兵手持令箭,飛奔下城,送往各處。
城牆上,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剛才還因主帥關懷而有些激動計程車兵們,此刻全都面色肅然,緊握兵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軍官們嘶吼著整隊,士兵們跑動著進入各自的戰位。
沉重的器械被推上預設的炮位,弩箭上弦,滾木礌石被堆到垛口邊緣,火油鍋下的柴火被點燃,黑煙開始升起。
城內,街道上馬蹄聲、腳步聲、號令聲、孩童的哭聲、婦人的驚呼聲混雜一片。
但很快在巡邏隊鋼刀出鞘的威懾和反覆的呵斥下,逐漸被壓了下去,只剩下一種死寂般的緊張瀰漫全城。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有膽大的從縫隙中驚恐地望向北方。
宇文化龍重新登上最高的城門樓,極目遠眺。
北方天際,原本蒼茫的雪原與灰暗的天空交界處,似乎隱隱泛起了一層不祥的暗色,彷彿有巨大的塵暴正在形成,緩緩向南方推移。
他知道,那不是塵暴。
那是百萬狼騎奔騰掀起的雪塵與殺意。
幽州城,這座歷經無數戰火的西北雄城,再次迎來了生死存亡的考驗。
宇文化龍握緊了腰間的血輪刀刀柄,他看了一眼城中井然又壓抑的備戰景象,又望向更遙遠的南方,眼神複雜。
“秦王…我可是全部身價性命都押在了你身上啊…你的動作最好快一點。”他心中默唸。
很快宇文化龍身邊多出了兩個人。
左側一人,身形魁梧如山,金色鬃毛般的長髮披散,面容粗獷,銅鈴般的巨眼此刻精光閃爍,正是御獸宗宗主金獅真君。
右側一人,身著深藍色繡有九頭海龍的道袍,鬚髮花白,面容蒼老,正是海王宗宗主元海真君。
他手中拄著一柄碧玉珊瑚杖,眼神凝重地望著北方。
作為同樣臣服大秦、被調來北境鎮守的宗主,兩人深知此戰關乎宗門未來在秦王心中的地位,更關乎人族北疆安危,唇亡齒寒,不容有失。
“金獅宗主,元海宗主,”宇文化龍聲音低沉:“狼人傾巢而來,此戰兇險,二位宗主能在此刻與幽州共存亡,宇文某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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