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宗,那可是九州聞名、以煉丹治病著稱的頂尖大宗門,其弟子身份何等尊貴,平時請都請不來,怎麼會出現在這戰俘營裡?
只見這些藥王宗弟子在幾位大秦軍官的陪同下,開始分割槽域仔細巡查。
他們提著精緻的藥箱,看到受傷的俘虜便停下來檢查、處理。
很快,兩名年輕的藥王宗弟子走到了王大山兄弟這邊。
一人看了看大山汙黑僵硬的右肩包紮,微微蹙眉:“傷口包紮不當,已有潰爛跡象,需立刻清創,重新上藥。”
另一人則蹲下身,小心地檢視小山的腿傷:“箭傷入骨,伴有穢毒,需剜去腐肉,敷上生肌靈膏,再以夾板固定。”
兄弟倆完全懵了,呆呆地任由對方動作,彷彿身在夢中。
藥王宗弟子手法嫻熟且輕柔,拆開大山肩膀上髒汙的布條,用清涼的藥液仔細清洗傷口,剜去腐肉,撒上散發著清香的淡綠色藥粉,再用乾淨柔軟的白布重新包紮好。
處理小山的腿時,更是用上了透著靈光的膏藥和經過處理的夾板。
整個過程,兩位藥王宗弟子神情專注,沒有絲毫不耐或鄙夷,彷彿只是在救治普通的病患。
“這……這……”王大山看著自己肩膀上乾淨清爽的包紮,感受著傷口傳來的清涼鎮痛之感,半天說不出話。
藥王宗的靈藥!
那是他們這些底層邊軍平日裡受傷時想都不敢想的奢侈之物,就算有,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普通士卒。
更讓他們和所有戰俘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晌午時分,幾口巨大的鐵鍋在營區空地被架起,底下柴火噼啪作響,鍋內熱氣騰騰,濃郁的飯香肉香隨著蒸汽瀰漫開來。
俘虜們被大秦士兵有序地組織起來排隊。
當輪到王大山兄弟時,他們看著遞到手裡的粗陶大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碗裡不是預料中摻著沙土麩皮的稀粥,也不是發黴發硬的雜糧餅子,而是實實在在、顆粒飽滿、散發著淡淡靈氣和誘人米香的白米飯——是靈谷!
哪怕只是最下等的靈谷,這已經是他們當兵以來,不,甚至是出生以來吃過的最好的主食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米飯上竟然還蓋著幾片煮得爛熟、油光發亮的肉片,以及一小撮翠綠的青菜!
“這……這是給我們的?”
王小山端著那沉甸甸、熱乎乎的大碗,手都有些發抖,聲音發顫地問分發食物的伙伕。
“這是我們戰俘能吃的?”
那負責分發的大秦伙伕是個臉上帶疤的彪悍漢子,看起來凶神惡煞,語氣卻很平淡:“趕緊吃,別愣著。秦王有令,所有戰俘供應基本飲食,傷者優先。”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不浪費,管夠。”
兄弟倆和其他領到食物的俘虜一樣,蹲在地上,幾乎是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熱乎乎的、帶著甘甜靈氣的米飯順著食道滑入胃中。
那鹹香肥美的肉片,哪怕是肥多瘦少,也足以讓他們味蕾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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