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這些叛軍,助紂為虐,攻打國都,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你們殺了牧長青,朕既往不咎,重重有賞!
否則,等上宗使者降臨,你們全都要死!全族都要死!”
癲狂的咆哮在城頭回蕩,卻只換來秦軍陣中一片冰冷的沉默,以及降卒們更加複雜的眼神。
周景帝的威脅,在如今看來,蒼白無力得可笑。
牧長青看著狀若瘋魔的周景帝,眼中只有冰冷的譏諷:
“待我不薄?趙桓,你捫心自問,自九龍山大比之後,你趙氏皇族對我牧長青,是拉攏,還是打壓?是恩賞,還是算計?”
“洛河截殺,是你兒趙嗣玄與天道宗勾結,欲置我於死地!”
“東方昊二十萬大軍兵圍青山府,是你下的旨意,欲滅我滿門!”
“趙天武親赴青州,與紫薇神君聯手圍殺於我,也是你皇族旨意!”
牧長青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你任用奸佞,盤剝天下以奉一己之私!
朝廷上下,貪腐橫行,忠良寒心,百姓困苦!
北州淪陷,狼人南下,邊軍將士血染疆場,百姓流離失所,你可曾真心救援?可曾體恤半分?”
“為維護你搖搖欲墜的統治,你不惜與天道宗等宗門勾結,屢次陷害忠良,挑起宗門大戰,致使內耗不休,人族力量虛耗!
徐天六十萬大軍葬身劍門,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冤魂泣血,皆因你一人之私!”
“似你這等昏聵無道、視民如草芥、引外族為禍的昏君,有何面目統領九州?有何資格高坐龍庭,自稱天子?!”
“皓首匹夫,蒼然狗帝,大周曆史幾千年,你是我見過做最差勁,最無能,最昏庸,最煞筆,最厚顏無恥之帝王!”
“你就是天下最大的蛀蟲,你活著浪費靈氣,死了玷汙九州土地!”
“最大的罪人就是你的母后父皇,當初他們生下你這個孽種沒有一手掐死你,讓你禍害九州!”
“你趙家幾千年基業,都因為你的愚蠢,無能,短視,煞筆而將毀滅,你有何顏面去見你家祖宗?”
他字字如刀,句句誅心,最後更是直接罵街破口大罵。
不僅是在罵周景帝,更是在撕開大周皇朝最後一塊遮羞布。
城頭上,不少禁衛軍士兵低下了頭,握兵器的手微微顫抖。
就連一些皇族成員和官員,也面露愧色或茫然。
“你……你……噗——啊……!”
周景帝被駁得啞口無言,急怒攻心之下,竟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的龍袍。
他踉蹌著被身旁太監扶住,兀自手指顫抖地指著牧長青,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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